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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两张卫生纸及刚刚的「刷..刷..」两声,我判断大伯刚刚的目标应该不是我,而是我旁边木柜上的卫生纸盒。
(2)
有了这个发现,让我紧张的心情再度趋缓。我跟着静下心来观察大伯。
只见大伯弯下腰来,用手上的卫生纸将蟋蟀包起来。
大伯弯腰捡蟋蟀时,前方正好朝向我,脸的高度几乎与我的头部平行,我看到这种状况,心情再度紧张起来。因为我感觉大伯的眼睛正对着我的藏身处,他的眼睛彷佛对着我的眼睛,我们两人的四目好像交会成一直线。更明白点说,就是我认为大伯显然已经发现躲在床下的我。
就在我担心害怕的同时,大伯接着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看着大伯往外走,我的心情立刻为之松懈,因为我认为大伯并未发现我,同时将要走到外头去。没想到大伯将蟋蟀往垃圾筒丢後,转身又走回头路,尤其他的方向又是朝我的方向走过来,我的心情跟着又紧张起来,因为我以为大伯这次终於要过来将我揪出来。
还好大伯来到一半距离的路上,突然转身朝旁边的衣柜走去。
大伯边走向衣柜,边伸手进西装口袋里掏东西。很快的,当大伯来到衣柜镜子面前时,也从口袋中掏出个绿色的丝质物品。由於大伯将它握在手上,只露出物品的一个边边,我只能看出是半透明的丝质物品,详细为何物,我一时之间也不太清楚。
大伯在镜子面前站了一会儿後,接着将那绿色的丝质物品拿到鼻子附近,并将鼻子靠近它,在那上头闻来闻去。由於大伯站在镜子面前,我从镜子的反射面很清楚看见大伯的脸上表情。老实讲,大伯闻那丝质物品色咪咪的模样,实在不像我认识的大伯,因为他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个色情狂,与他的身分或是在朝会时,站在台上给我的感觉实在不能相提并论。
大伯对那丝质物品闻了许久後,就把它揉成一团,顺手就往我的方向丢过来。可能是那丝质物品重量过轻,抑或是大伯的力道不够,它在空中飘了一下子,就掉落到地面。
大伯看见他掉到地下,并没有移动身体,反而动手脱西装。
那丝质物品跳落地面後,立刻扩散开来。当他完全张开後,我立刻发现原来那是一条半透明的丝质内裤。
看着那半透明的丝质内裤,我还真搞不懂大伯要干什麽?
就在我用力思考大伯的意图时,大伯已将将西装挂好,转身走向那丝质内裤。
只见他稍稍半蹲弯下腰来,就将那丝质内裤捡起。
大伯捡起那丝质内裤後,再度朝我的方向走过来,同时还将那丝裤往我的方向丢过来。由於大伯的脸对着我,而我的头部又在床缘附近,当大伯将那内裤朝我的方向丢过来时,我还以为大伯发现我了。当时的我真的紧张得不得了,还好那丝质内裤并不是对着我飞来,而是飞到我头顶上方的床上头。
就在我还惊魂未定时,大伯已经走到我的前面。
看见大伯站在我前面,我本来有点担心,但是发现大伯站了许久,都没有低头查探我的动作,我有九成的把握确定大伯没有发现我,心情也因此跟着放松。怀着轻松的心情,我因此惬意的欣赏着大伯的动作。
严格讲起来,大伯的正前方其实对着电话柜,与我的眼睛呈现倾斜状态,而他站的位置离我的眼睛不到一尺的距离,所以我连大伯的西装裤上的条纹都能分辨出来。我们两人距离之近可想而知。我甚至都觉得隐约听得到大伯的呼吸声。
大伯站了一会儿後,立刻用手拨电话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大伯说道:「到哪里了?」
电话里的人答道:「快到了。」
大伯说道:「唉唷,怎麽这麽久啊?想死了。」
电话里的人答道:「别着急。就快来了。」那人顿了一会儿,再说道:「嫂子在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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