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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放下瓷碗就要去捉，奶糕扭头对准他的手就是一口，喉咙里发出哈气声，竟是把他当成了敌人。

    他低眸，捧起被冷落的那侧，“不是喜欢吗，来吧。”

    空气中还残存着淡淡的酸腐气，男人额角突起的青筋也还未消退，双眼爬满血丝，肉眼可见的难受，但眼神传递出来的情绪十分坦然。

    “喵呜~”

    意识回笼，迟屿的手臂僵在半空，指腹却触到了温热的绒毛。

    亮皮完美贴合身型，掐出宽肩窄腰的线条，窗口两侧的细带深深陷入肌肤，似乎随时都会崩断，呼之欲出，下摆缀着的蕾丝多了几分与成熟不符的稚趣，随着走动被蹭起些许，隐隐透出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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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小时里，不管他说些什么，做什么，迟屿都没回应过一句，哪怕是一个字，却也没将他推开。

    顾渊真的很喜欢。

    迟屿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但后腰重重抵在餐桌，他下意识环住青年的脖颈，木钝的大脑兀地滑过一个念头——

    毫无起伏的沙哑嗓音回荡在卫生间上方，他没接水杯，掌心摊开，“你不是想看我穿吗，给我吧，我在这里换。”

    还挺会找地方躺。

    窗帘拉得严实，一丝光线也没有，让他分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还有环在脖颈的项圈，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铃响。

    他勉强地弯起唇，“哥哥，你如果不想做，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我不是那种——”

    迟屿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不用。”

    铃铛响了整晚。

    “哥哥醒了。”

    神色几经变换，顾渊竭力压制住瞬间疯涨的阴暗情绪，端着水杯上前，“好些了吗，你晚上都没吃东西，先喝点温水，我去热菜，吃完就休息吧。”

    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物坠地，发出一声轻响，男人的视线落在瞬间隆起的阴影处，一扫而过。

    水流声捂住口鼻，顾渊有一瞬找不回自己的呼吸，

    他在抗拒自己。

    “什么？”

    门被推开，天光一点点渗进来，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让迟屿看清了趴在他胸口的东西。

    他还以为迟屿接受了，可热血褪去，他才逐渐发现，不管他如何敷浓，迟屿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

    是奶糕。

    水珠从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庞滚落，在胸口洇开大片湿痕，衣摆堪堪遮住臀线，蜿蜒水渍在明亮灯光下一览无遗。

    “围裙。”

    ——

    “我在客厅找了半天，你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怔愣不过半分钟，等他赶过去，迟屿已经吐完了，听到动静，面无表情地转头。

    他是认真的。

    迟屿缓缓睁眼。

    “……这是你说的。”

    锁骨传来持续的湿痒感，他下意识想让顾渊别闹了，被酸液反复腐蚀过的喉咙倏地泛起刺痛，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淡淡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却让顾渊心头寒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