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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团长，你家豹子是不是有些精神失常？”

    郁卿的话地捅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肺管子里。

    第七次经过时，江寒山终于偏了偏头。

    “嘶嘶！”

    但他哼的那个调子，仔细听，是联邦军葬礼上的追悼曲。

    “江寒山同学。”盛闻朝的声音很平，像在课堂上点名。

    “楚…楚向导已经醒了。”

    他暗金棕色的瞳孔扫过走廊里这群剑拔弩张的年轻人，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压制力。

    它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每走一个来回就经过江寒山面前，经过的时候豹尾必定重重地甩过江寒山小腿前方三厘米的位置。

    “战后清理还没结束，黑巢航母残骸的数据还在导出。”

    所有哨兵以及他们的精神体同时抬头。

    精神体的威压在走廊中段交汇，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下。

    首席军医从门缝里挤出来，背后的门立刻又关上了。

    君神翊的黑金豹从刚才就没安静过。

    “认识早有用的话，你怎么没拿到永久契约？”

    陆安久一直站在最远的角落，冰蓝色眼瞳半阖着。

    司千行蹲在地上，浅黄色眼瞳眯成一条缝，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黄珠天蚕蛾的翅膀边缘，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你属拉链的？”

    “行了。”顾无叹开口。

    “盛导师。”江寒山乖巧地应了一声。

    “它大概是想捕杀小鸟了。”君神翊鎏金色的眼瞳盯着医疗舱的门。

    “谢谢盛导师关心。”

    元霖一把拽住郁卿的后领，“我认识他比你早！”

    金属摩擦皮革的声音像在锯人神经。

    盛闻朝没再说话，但竹叶青从他袖口探出蛇头，朝江寒山的方向吐了两下信子，嘶嘶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岑远第五次把匕首抽出来的时候，刀尖故意转了个方向，对准了江寒山的位置。

    “你小子很会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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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有功夫在这里排队吃醋，不如先把手头的事收拾干净。”

    顶着十几道几乎能在身上烧出洞的目光，首席军医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

    就在这时候，医疗舱的门忽然从内部亮起绿灯。

    “绷带松了，重新缠一下，别感染。”

    岑远把匕首从刀鞘里抽出来，又塞回去，抽出来，又塞回去。

    谁也没搭理他。

    郁卿斜了岑远一眼。

    “楚向导精神力消耗过大，需要静养，目前状态稳定。”

    首席军医咽了口唾沫，道，“楚向导说，他只允许一个人进去探望。”

    盛闻朝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冷光，视线落在江寒山的锁骨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关你屁事。”

    臭黑鸟，不要脸！

    “让开，我是他的协护。”郁卿率先挤到前面。

    雪狼趴在他脚边，被他周身散发的寒气冻得鼻尖都结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