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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凤明直接叫了全名。

    绞榕藤在他身后无声地膨胀。

    黑金豹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金狮的尾巴僵在半空。

    片刻后，元凤明开口。

    虎瞳锁定江寒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尾巴重重扫在地面上。

    他说‘某些人’的时候，视线落在江寒山身上。

    “你说话啊纯一！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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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霖越说越气，又委屈又嫉妒地冲楚纯一吼。

    想要契约？那就拿出诚意来

    元凤明一直站在广场边缘没有动。

    “呜呜”

    裴青歌站在人群里，粉蓝渐变的眼瞳盯着那朵玫瑰印记。

    “我比他高，比他帅，比他能打，我还比他先认识你！”

    元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尾音在发抖。

    江寒山终于从楚纯一肩上抬起头，冲君神翊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

    脸上的温柔笑容还挂着，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了。

    他赤红色的眼瞳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整个人的情绪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炸开了。

    “死皮赖脸也好，撒泼打滚也好，至少不会便宜了某些人。”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

    粗壮的藤蔓一根接一根地从虚空中伸出来，将他脚下的甲板挤压得吱嘎作响。

    元霖指着江寒山，声音拔高到破音，“你给这个黑乌鸦永久的？！你都没给我！”

    “楚纯一。”

    黑翅鸢在元霖头顶炸了毛，翅膀扇得啪啪响，和他一个表情。

    君神翊慢慢站起来，鎏金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

    浅紫色的眼瞳盯着江寒山锁骨上的印记，表情说不上愤怒，更像是某种极端的冷酷。

    裴青歌想起了在学院的时候，那些他犹豫着没有开口，觉得来日方长的瞬间。

    君神翊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纯一，你给他缔结永久契约了？！”

    “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哪里不好？我哪里比不上他？”

    晏沉浮抬起头，金色眼瞳平静地看着江寒山锁骨上的玫瑰，平静得反而让人后背发寒。

    晏沉浮的白虎从伏卧的姿势猛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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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同学。”

    裴青歌轻声说，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后悔。

    连裴青歌的水母触手都绷直了。

    “我早该在学院的时候就不要脸一点。”

    黑金豹的尾巴在他身后甩得像鞭子。

    “永久…契约？”

    现在全变成了扎在眼睛里的刺。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君神翊的黑金豹发出一声咆哮，地面都在震。

    陆安久的冰蓝色眼瞳里几乎要冻出实质性的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