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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花香涌向整片冰原。

    精神图景内。

    “刚才你以一敌七，一拳一个小朋友，挺厉害的。”

    掌心那片红还没退，压在对方冷得没温度的皮肤上，一冷一热贴在一起。

    楚纯一呼出一口气，白雾随即蒙住视线。

    楚纯一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那张脸的另一边。

    “这就是你的世界？”

    “听我的，活下去，然后把伤害过你的人都杀光”

    楚纯一看向那双冰白眼瞳，抬手挥了挥。

    “我，我要杀了你。”

    晏沉浮缓缓跪了下去。

    晏沉浮抬起手，五指伸向楚纯一的脖颈。

    “为什么，我为什么做不到？”

    楚纯一冰凉的指尖擦过他的眉骨。

    “我不甘心！”

    “听不懂就算了。”

    晏沉浮的肩膀开始发抖，他喃喃道。

    “不认得也没关系，自我介绍一下。”

    楚纯一向后退了两步，随即抬起右手，掌心朝向冰面。

    晏沉浮歪头，眼眶里的水光越来越重。

    楚纯一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我想活着！”

    “命令算什么东西？”楚纯一打断他。

    晏沉浮的喉咙里挤出一个音，含含糊糊的，听不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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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冷的。”

    “想活着”

    “如今，那些伤害了你的坏人还在逍遥法外”

    晏沉浮盯住楚纯一，喉间滚出低沉的吼声。

    “应该吧，不然纯一不会进去。”

    寒气贴上楚纯一的脚踝，视野随即被无边冰原占满。

    只剩几人短促发干的呼吸声。

    楚纯一说着，还笑了一下，笑得眼尾那点红都跟着弯了。

    “那就活着。”

    “晏长官，你甘心吗？”

    “你叫晏沉浮，是联邦副指挥官，也是守住灰域战线的大英雄。”

    岑远擦去唇边的血。

    “你做不到！”楚纯一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想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好人，不是一个杀人机器。”

    “可是，命令，必须执行。”

    楚纯一看了一圈，轻轻笑了。

    实验区安静下来。

    脚下寒冰冻得发黑，铅灰云层低低压在头顶，风雪抽过裸露的皮肤，留下细密的疼。

    “hi，认得我吗？”

    双膝砸在冰面上，他抬头看着楚纯一，冰白眼瞳里第一次有了清醒的求生欲。

    晏沉浮从风雪深处走出来，身上仍穿着那套破旧囚服，赤脚踩过冰面，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道浅淡血印。

    “我，我想。”

    “有坏人伪造你的死讯，夺走你的精神体，还在用更多无辜的人做实验。”

    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晏沉浮嘴唇动了几次，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

    “我叫楚纯一。”

    楚纯一俯下身，双手捧住晏沉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