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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因ss级，又是高危失控值，根本没有向导能安抚他，只能靠军用高效抑制剂压制。

    “白塔高层封了权限，连我这个塔长进不去。”

    不是刻意释放的向导素，只是楚纯一身上自带的体香。

    “s级植物系向导的精神体，活着不好动手，死了就是现成的提取材料。”

    陆安久站在楚纯一身后，冰蓝色眼睛扫过数据板上的编号，声音冷下来。

    “纯一如果死在失控哨兵手里，白塔那边就能名正言顺接管他的遗体。”

    “你们觉得这是医疗资源不足？”

    “但人还活着，被关着当活体样本。”

    s级精神威压不受控地往外溢，桌面上的数据板都跟着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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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霖一口气堵在嗓子里，硬生生吞回去了。

    楚纯一偏头看着沈绥，眼尾那抹红痕在灯光下格外鲜明。

    屏幕亮起来，显示着两组编号和生命体征数据，红色警报闪个不停。

    “谁批的调令？把名字给我，我现在就……”

    沈绥没否认。

    “资源明明到了，物资清单我亲眼看过，但白塔那边扣着不放。”

    “四个月没有精神疏导，向导素配额被砍了又砍，抑制剂浓度一个月内调高两次。”

    楚纯一靠在椅背上，问道，“目的呢？”

    “所以这次调纯一来黑塔，不是让他处理暴乱？”

    他抬起视线，绿色瞳孔里映着数据板的红光。

    “但你身上带着那个东西。”

    沈绥没回答，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沈塔长，你能查到这些，说明你不是白塔那边的人。”

    楚纯一的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的检测器上，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自己也快到临界点了吧？”

    他在笑。

    沈绥从腰间摸出一块加密数据板，往桌上一推。

    “元霖，冷静。”楚纯一叫了他一声。

    沈绥指了指数据板。“这两个人的档案在白塔系统里是'已销毁'状态，官方说法是实验失败后人道处决。”

    不是先前对着哨兵们那种温柔的安抚式微笑，是带着兴味的，像猫看见了老鼠。

    “他们找死。”

    但就这么一点，沈绥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脖子上检测器第三盏灯闪了一下，又灭了。

    楚纯一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距离拉近到一臂之内，沈绥能闻到那股淡到快散的玫瑰香。

    “第八，九层，”

    “是上面有人要他们失控。”

    “我还撑得住。”

    “分别关着两个已经进入终极狂化前期的高危哨兵。”

    沈绥喉结动了一下。

    沈绥冷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是让他死在暴乱里。”盛闻朝接过话，语气很平，但推眼镜的手停住了。

    “多久没被疏导过了？”楚纯一问。

    元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引线，红色眼瞳里杀意翻涌，拳头攥得骨节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