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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附录里夹了一份母巢精神锁定事件的简报摘要。

    楚纯一把屏幕关了。

    楚纯一收到提案的时候，正窝在观景层的矮沙发里翻终端上的课件回放。

    司千行接得快，但那头安静了好几秒才开口，嗓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像从喉间硬挤出来。

    标题栏规规矩矩写着临时精神安全链接提案。

    司千行发的是一个实验员的全名，后面跟着一串编号，编号格式他见过，是第三研究所的内部转运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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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靠回枕头，屏幕又亮了。

    楚纯一：“”

    用途仅限精神坐标屏蔽与应急预警，权限双方共持，任意一方可单方面中止。

    “好的呢 ：) ”

    第三研究所，现在是白塔技术评估部部长。

    “他当时穿的不是白塔制服。”

    【收到。】

    楚纯一重新打开那条记录，把技术官的代号截图，转发到司千行的私人频道，附了一句。

    他正式提出建立临时精神安全链接，理由是母巢曾锁定楚纯一坐标。

    过了十几秒，又跳出一条。

    司千行的第三条消息。

    回复来得快，司千行那边根本没睡。

    “好。”

    郁卿趴在旁边地毯上做俯卧撑，芝士雪豹蹲在他背上，跟着一起一伏，尾巴甩得悠哉。

    “我要查他。”

    楚纯一拨出语音。

    楚纯一点开，往下滑了两屏。

    文件封面规规矩矩，军方标准格式，条款编号清晰。

    通讯那头的呼吸渐渐平下来。

    终端弹出一条新消息，发送者是元凤明的舰务官方频道。

    他们在找别的口子。

    为什么自己还要上课？

    这天，元凤明找到楚纯一。

    通讯挂断。

    借口倒是挑得冠冕堂皇。

    标红的那行写着该向导精神坐标已被母巢残网标记，存在二次定位风险。

    文字只有短短几个字，但发送间隔比前两条长了近一分钟，像打完又删，删完又打回来。

    司千行的呼吸逐渐稳定下来，方才被记忆拽回去的茫然退了，只剩冰冷和恨意。

    楚纯一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弧度浅得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在盘算别的。

    “查到线索分享给我，同样，我也会分享给你。”

    “这个人，我在第三研究所的转运舱里见过。”

    “提案我稍后会发送给你。”元凤明道。

    【你看看这个人，有印象吗？】

    【好像有一点】

    楚纯一看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做了什么，我记不起来了”

    消息框里先跳出两个字。

    母巢污染后遗症。

    楚纯一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把江寒山截获的那份转接记录又翻出来，手指在技术官的代号上划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