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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抬眼看他，视线里带着探究，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温和有礼，甚至都不叫哥了。

    “白相今天下午会亲自过来见你。”

    “祝总长这是在提醒我什么？”

    祝间容没有立刻回答。

    “这几天，你先安分一点。”

    白相是在傍晚时分到的。

    祝间容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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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等级？”

    “白总长是想问，那朵玫瑰是不是我的精神体。”

    “至少他们现在不敢动你分毫。”

    白相的视线钉在他脸上，一寸都不肯挪开。

    一身素色西装，气质温润得像山间流水。

    “不过您应该也发现了，档案上写的是a级，和那晚展现出来的力量，对不上。”

    “直接问。”

    祝间容看着楚纯一。

    “她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保守派想把你的监控影像永久封存，同时立案彻查你的真实等级。”

    楚纯一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

    “顾团长带着第一军团在外面施压，白相压着场面，勉强争取到这个折中结果。”

    “安分？”

    “确实是我的。”

    “我确实比档案上写的强一点。”

    白塔监管区的房间比想象中宽敞。

    “外面吵得厉害。”

    他端详着楚纯一的脸。

    “她想当面问清楚你的等级。”

    “我来例行询问你的精神状态。”

    “是。”

    “说白了就是名义上保护，实际上关起来看着，就像现在这样。”

    “我也没想到……”

    那双眼睛清亮，又深得见不到底，永远藏着一层未曾揭开的雾。

    “叩叩。”

    “那晚的监控影像，你应该知道了。”

    “嗯。”

    “哦？她会怎么问？”

    祝间容在楚纯一对面坐下，语调放轻。

    窗外是蔚蓝星永远晴朗的天空，门口却站着两名一言不发的守卫。

    她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凉气。

    可落座之后，那双眼睛让人避不开。

    楚纯一没有否认，语气轻描淡写。

    楚纯一低笑了一声，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楚纯一，你好，没想到我们竟会以这样的情况正式见面。”

    楚纯一坐得端正，神情却松弛。

    祝间容端着一杯热饮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带上。

    楚纯一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楚纯一垂下眼，把杯子里那点热气氤氲的液体晃了晃，没再说话。

    门被轻轻叩响。

    “哼，折中。”

    楚纯一端起杯子，没喝，只用掌心贴着杯壁的温度。

    祝间容终于开口。

    他现在完全不担心，总有人会为他冲锋陷阵。

    楚纯一耸耸肩，态度算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