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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

    新官上任第一天。

    一股淡淡的深海气息扑面而来。

    楚纯一收回视线，跟着人群走进基地。

    “这恐怕不妥，是总部下达的命令，不好违抗”

    目光落在独角鲸蹭着楚纯一的画面上，停了有一会儿。

    祝间容来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白塔测试员就来了。

    白塔测试员顿了顿，把文件夹往前一送。

    “第三十一项，高危任务的随行向导必须…”

    半实体化的蓝灰色身体在空中游弋，长长的角往前探着，把周围的空气都压出一道细微的波纹。

    祝间容已经把密封杯放到旁边桌上，转过身来对他抬了抬下巴。

    “够了。”

    楚纯一微微侧头看它。

    “哪项数据？”祝间容问。

    祝间容手里还拿着一只还没打开的密封水杯。

    独角鲸的角在耳边轻轻蹭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道低沉的鸣叫，像是在问好。

    测试员欲哭无泪，他之前提出测试补录，不仅被高危失控哨兵恐吓，还被他们的精神体撕咬。

    “我的权限在这个基地高于你，如果白塔总部有新指令，走正式渠道，找我签字。”

    凉的，湿的，像是涨潮前的海风。

    “走了”

    有哨兵忍不住小声嘀咕。

    独角鲸恋恋不舍地往后退开，重新飘回主人身边，尾鳍甩了甩，不情愿地跟上去。

    “楚向导的精神力检测数据是a级稳定，没有衰减，第三十一项对他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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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间容唇角稍微动了一下，没吭声，率先往基地里走。

    “就是上次灰域任务之后的精神力稳定性追踪，白塔那边要求七十二小时内…”白塔测试员

    它把头往楚纯一这边凑过来，在他肩头附近徘徊，鼻息轻轻往他脸上喷了一口。

    但楚纯一在这个念头落下去的同时，注意到在祝间容站定以后，司千行郁卿等人的姿态都不自觉地收紧了两分。

    随着他走动，一道半透明的精神体悄悄从身侧游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夹。

    “这精神体对小向导这么亲热？算不算骚扰？”

    祝间容在前头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头独角鲸绕着人群转了一圈，经过楚纯一身旁的时候，忽然慢下来，没跟上去。

    祝间容先开口，带着点低沉的浑厚，语气随和，倒像是真的在打招呼。

    楚纯一对上他的视线，没避开，把手揣进口袋，等着。

    祝间容把目光往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楚纯一身上，顿了一下。

    是一头独角鲸，体型应该是刻意缩小过的。

    “第三十一项适用对象是任务后出现明显精神力衰减的向导。”

    “军令是哪一条？”

    他拿着一份文件夹，进门就往楚纯一身上绕，说最近有几项精神力数据需要补录，今天就得做，不能拖。

    “辛苦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