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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凤明那叫训练？

    分明是把人当矿凿。

    但搁在明面上，倒成了再合理不过的理由。

    温丽笙盯着楚纯一看了好一会儿，疑虑慢慢散开，眼底浮起几分欣慰。

    楚纯一一直是她看好的好苗子。

    沉得住气，肯下功夫，不像别的新生，毛毛躁躁的。

    “行。”

    温丽笙合上档案，起身往文件柜走。

    “我去帮你走流程。”

    “评估细则我下午发你终端，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养好精神。”

    “谢谢温老师。”

    “先别急着谢。”

    温丽笙背对着楚纯一翻找表格，声音里带了点过来人的告诫。

    “b级评估的实战项不轻松，到了场上没人能替你扛。”

    楚纯一笑了笑，没接话。

    消息传得比楚纯一想的还快。

    当天傍晚，他终端上的未读消息堆成了山。

    陆安久打来的是语音，声音绷得紧。

    “你升级评估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实战项我去申请围观，有我盯着，谁也别想动手脚。”

    元霖那边更直接，连发十几条。

    最后一条是。

    【我去申请监考！我哥要敢为难你，我就跟他拼了！】

    盛闻朝的消息最简短，却最沉。

    【我已申请联合监考。】

    楚纯一捏着终端，嘴角往上翘。

    只可惜，他们的申请全被驳回了。

    驳回的人是元凤明。

    这次评估的总监考官，正是他亲自挂名。

    陆&元&盛：=（总之骂的很脏）

    三日后。

    楚纯一去评估区报到，路上就听见元霖在走廊里跟人吵。

    “凭什么不让我进！我亲哥的事我还不能管了？”

    元霖嗓门拔得老高，赤红的瞳孔瞪得溜圆。

    接待的工作人员一脸为难。

    “这位同学，监考名单是总指挥官定的。”

    “他说评估需要封闭环境，无关人员一律不许进。”

    “我怎么就无关了！”

    陆安久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他银灰的短发被风吹乱，攥着的拳头骨节发青。

    申请被拒，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站着。

    盛闻朝倒是没吵。

    他靠在走廊尽头的墙边，金丝眼镜后的绿瞳沉沉看着评估区的门，像在盘算什么。

    楚纯一从他们三个面前走过，冲每个人都安抚似的笑了一下。

    评估大厅。

    评审席上坐着温丽笙和苏明皓。

    温丽笙神色凝重，手里捏着评估表。

    苏明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鹦鹉精神体蹲在他肩头，歪着脑袋打量模拟舱。

    元凤明坐在主监考席。

    银发松垂着，单手撑着下颌，浅紫的瞳子懒懒落在楚纯一身上。

    这神情，说不上是审视还是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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