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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明皓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轻不重地从盛闻朝脸上扫过去，又收了回来。

    “小彩虹，老实点。”

    “还有几名c级，对抗里被压制得很惨，但一直没放弃，这种性格其实比精神力的高低更值得我们关注。”

    写的不是字，是一圈缠绕的线条。

    “盛老师这个角度好，我们之前总盯着精神力等级看，却忽略了过程里的成长性。”

    “一是新生向导的成长曲线，二是后面的教学方案怎么调。”

    苏明皓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语气还是笑着的。

    温丽笙坐在主位旁边，手里捏着一份打印资料，先开了口。

    话题被盛闻朝悄悄引着，绕开了某个名字，绕得自然，跟水淌过石缝似的不着痕迹。

    会议快收尾的时候，温丽笙正准备宣布散会，苏明皓忽然把笔放下了。

    “温老师，我复盘的时候发现一个小问题，想提出来大家看。”

    鹦鹉把脑袋埋进翅膀里。

    “上周的评估整体顺利，今天主要讨论两件事。”

    会议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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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丽笙手上整理资料的动作慢下来，抬头看他。

    他把那几条进步曲线摊开在投影上，逐项讲。

    温丽笙听得连点头。

    “苏老师，你说。”

    苏明皓肩膀上蹲着一只羽毛鲜艳的鹦鹉。

    他坐在角落，浅绿色挑染的头发在顶灯下有点扎眼，手里那支笔一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温丽笙皱起眉，有点没跟上。

    “正常人紧张到那个程度，屏障早就崩了，可它没崩，就在悬崖边上稳稳停住。”

    盛闻朝抬手推了推眼镜，那副金丝框正好压住他眼底的神色。

    “苏老师，你的意思是…有人改数据？造假？”

    苏明皓抬手，用指节蹭了蹭它的鸟喙。

    “波动看着挺自然，可那个精神力波动的点，低得有点反常。”

    长条桌擦得发亮，桌面堆着新生向导的实战评估数据表。

    数十位负责新生的导师陆续落座。

    红黄绿三色的小脑袋歪着，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滴溜地转，喉咙咕噜咕噜响，跟憋着什么坏似的。

    盛闻朝坐在侧方。

    “有一个b级向导，临场发挥比平时训练高出一截，精神力的稳定性提升很明显。”

    盛闻朝的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平缓。

    会议室里气氛和缓，几位导师跟着附和。

    只有苏明皓全程没怎么搭腔。

    “不错，这几个学生后面可以重点跟进一下。”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几位导师面面相觑。

    盛闻朝等温丽笙说完一轮，他才不紧不慢接了话。

    他作为特聘理论导师列席，金丝眼镜后的绿瞳很安静，指尖搭在一份数据报告上没动。

    “你说巧不巧，跟有人拿尺子量着改过一样。”

    “有几份c级学生的评估数据。”

    “我整理评估数据的时候，注意到几个挺有意思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