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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效吗？”楚纯一眼睛亮了。

    “为什么告诉我？”

    “还行，比你高一点，肌肉嘛，纯一要来感受一下吗？”

    裴青歌的水母精神体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出来。

    白塔要是真把这政策落地，他有可能被划进候选名单。

    小小水母，求生欲还挺强。

    裴青歌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楚纯一。

    楚纯一握着茶杯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一点。

    裴青歌不再试探自己的等级了。

    可c级挑b级对手，还险胜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踩在了超过平均水平那条线上。

    它停在裴青歌身后，触须也收得规矩，根本是个假装乖巧的危险宠物。

    裴青歌也跟着站起来，他快走到楚纯一面前，距离压到半步以内。

    “我错了，纯一现在这样刚好。”

    共鸣测试一测，他的伪装会被撕开多少层，还真不好说。

    两人又聊了半小时。

    楚纯一没接话。

    “纯一。”

    触须慢慢探向楚纯一，飘到半空就停住了。

    裴青歌立刻改口。

    “你怎么知道的？”楚纯一语气听不出波澜。

    “他们管那种东西叫低脂高能餐。”裴青歌端着茶杯，嫌弃写在眉梢，“我觉得叫哨兵驯化饲料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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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笑了。

    楚纯一抬眼。

    楚纯一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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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呵了一声。

    “因为我觉得，纯一不会想被白塔盯上吧？”裴青歌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可眼底那点光，锐利得能割人。

    他的评估结果是c 。

    裴青歌笑了笑，道，“我是第二军团少团长。”

    内容从学院评估聊到第二军团的伙食，再聊到学院后街哪家甜品店最坑。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就那么悬在那儿，轻轻晃，像一只等着许可的小动物。

    行。

    楚纯一放下茶杯。

    “白塔的保守派在推一个新政策，名字还没正式公布，内部暂时叫高潜力向导培养计划。”

    “那学长还吃？”

    气氛松下来后，裴青歌沉默了片刻，粉蓝色眸子里换上一种更沉的东西。

    裴青歌偶尔会吐槽军团食堂的营养餐难吃。

    “学长，你这样聊天很容易失去我。”

    半透明的伞盖慢悠悠起伏，粉蓝色光晕贴着空气晃。

    “他们说吃完能长高，长肌肉。”

    “学长说。”

    楚纯一把茶杯放下，站起身，声音冷了下来。

    裴青歌继续道：“他们准备对候选人做强制精神共鸣测试，范围包括所有在评估里表现超出本等级平均水平的向导。”

    楚纯一刚要往后退，余光瞥见裴青歌身后浮起的水母。

    楚纯一：“……”

    你丫找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