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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班集体一个哆嗦，刷的一下全抬起头看向讲台。

    下课铃终于响了。

    竹叶青还盘在那里，尾巴都快缠到膝盖了，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撒手的架势。

    盛闻朝停在楚纯一面前，声音暗哑，绿色竖瞳中的光被情绪搅得浑浊不堪。

    楚纯一用下巴点了点那条蛇。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

    盛闻朝推了推眼镜，镜片折射的光恰好遮住了眼底那一点不自然的深色。

    “它在底下缠了我整整一节课。”

    “你要是真想跟我讨论这个问题，麻烦先把你精神体从我腿上收回去。”

    这堂课剩下的二十分钟，楚纯一就是在一条蛇的纠缠下度过的。

    “盛老师，你精神触须上的东西排不排得掉，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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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闻朝从讲台后面走出来，长腿迈了三步就跨过了大半个教室的距离。

    楚纯一笑了一下没说话。

    楚纯一配合地瘪了瘪嘴，冲他摆摆手。

    盛闻朝合上课件投影，语气平淡地开口。

    余乐游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一下，转头用一种同情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楚纯一。

    “我一个c级小向导，哪有那么大本事。”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盛闻朝单手撑上楚纯一身后的课桌边缘，身体前倾，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不足十厘米。

    他走的时候，右手抬起来，扯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手滑，继续。”

    乖得不能再乖了。

    “加油撑住，我在食堂给你占座等你。”

    “盛老师。”

    教室里最后一个学生走出去。

    盛闻朝的呼吸重了一拍，额角有一条青筋跳了跳。

    讲课声再度响起来，稳稳当当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盛导师今天居然掉笔了诶，我入学这么久头一次见。”

    “又是你啊纯一”

    盛闻朝面色平静地弯腰，把笔捡起来。

    竹叶青正用三角形的小脑袋亲昵地蹭着他脚踝内侧那一小块皮肤。

    “楚纯一同学，你留一下。”

    楚纯一的视线慢悠悠往下移，落在自己的脚踝上。

    余乐游凑过来小声嘀咕。

    竹叶青被主人的视线扫到，非但没松开，反而把脑袋往楚纯一膝窝里又拱了拱。

    余乐游拍了拍楚纯一的肩，声音里满是心疼。

    桌子下面。

    “盛老师也太严了吧，你上次不是才被盛老师留过一次么。”

    “再往上爬，可就不礼貌了。”

    “楚纯一同学，你好样的，在我精神触须上放的花粉，我竟现在才发现。”

    扣子崩开的瞬间，一截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后的浅红色潮意暴露在空气中。

    盛闻朝低头看了一眼。

    楚纯一靠着桌沿，双手抱在胸前，仰着脸看他。

    “而且你的花粉到现在还缠在我的精神触须上，怎么排都排不掉。”

    蹭得又轻又慢，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