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可以。”

    五条悟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变回来了？”

    他没有刻意避开目光，也没有低着头找话说，就只是站在那里，风吹过两个人之间的空隙。

    “嗯。”

    七海枫遥走到五条悟面前站定。

    “嗯。”

    “你专门来的？”

    “嗯。”五条悟没有继续追问他的反应，只是松开了他的袖子，双手重新插回外套口袋里，“走吧，请你吃冰淇淋。庆祝你恢复正常。”

    他确实跟七海建人提过这个，但没想到他哥会原封不动地把这句话转述给五条悟。

    七海枫遥没有收回视线，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移开目光假装没被看到。“你一直都挺好看的。”

    五条悟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当作无意的，但五条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解释，只是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不太像平时那种张扬笑容的弧度，更安静一些。

    五条悟自己那个是巧克力的，他咬了一口之后似乎很满意，又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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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解绑了。恢复到正常状态。”

    “我现在也可以说‘谢谢五条先生’然后走开。”

    “什么？”

    那个人站在校门对面的银杏树下，白色的头在秋天的午后光线里显得柔和而显眼。

    “力点变了，重新找。”真田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

    “好看吗？”五条悟忽然问。

    到训练后半段的时候，他的球已经基本恢复到了之前的稳定水平。

    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靠在树干上，像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七海枫遥任他搭着，步伐正常地往校门口走。

    “我。你盯着我看了好几秒了。”

    七海枫遥接过冰淇淋咬了一口，是香草味的。

    “你哥跟我说了今天你会变回来，我就过来看看。”

    “就一句？我大老远跑来看你的。”

    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平时张扬，但那种张扬里好像又夹杂着一点不太一样的东西。

    “那就走。”

    秋风吹过来的时候他微微侧了一下身体，用肩膀挡住了吹向七海枫遥方向的风。

    看到七海枫遥走出来的时候，五条悟的姿势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站直了身体。

    “……今天不是顺路。”五条悟承认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是在认真斟酌措辞，“今天是专门来的。你哥说你想变回来之后第一个告诉我。”

    训练结束后，众人收拾东西离场。切原赤也搭着七海枫遥的肩膀现在他需要稍微踮一下脚才能搭得舒服，嘴里还在说着下周的合宿训练计划。

    “秋天吃冰淇淋？”

    “哇小枫遥居然夸我了！而且是看着我的脸说的！之前那个版本只会说‘谢谢五条先生’然后就别过头去！”

    他现在比五条悟矮大概半个头以前那个国中生版本是矮了将近一个头的，现在这个差距小了不少，抬头看他的时候不需要仰得太用力了。

    “看起来还挺不一样的。”五条悟抬手在他头顶比了一下高度，手掌落在他的头上，没有立刻收回去，“比之前那个版本高了不少。”

    经过甜品店的时候五条悟进去买了两个冰淇淋，一个给他一个给七海枫遥。

    “别别别”五条悟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动作快但力道轻，“我开玩笑的。你继续夸。”

    “那就好。”五条悟的手在他头顶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收回去，手指在离开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侧。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远远看到了五条悟。

    七海枫遥看着他，现自己现在可以用一个更接近平等的视角和五条悟对视了。

    “他说了？”

    七海枫遥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七海枫遥注意到五条悟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像是需要花一点时间确认眼前这个比之前高了一截的金少年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不夸了。”

    “秋天不能吃吗？”

    七海枫遥调整了击球节奏和身体重心的分配，连续试了几组之后逐渐找到了新的手感。

    切原赤也在旁边松开他的肩膀，朝五条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识趣地说了一句“我先走了，明天见”，就朝反方向跑了。

    “你不是说顺路吗？”

    两个人并肩走在秋日午后的街道上，五条悟的步伐放得比平时慢一些，刚好能让七海枫遥不用加就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