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4)

    菲利克斯好想把脑袋凑过去，看看有没有晶莹的泪划过他漂亮的脸，可托雷斯像是知道这个人有时恶劣又顽皮，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任凭菲利克斯怎么扒拉都岿然不动，远比菲利克斯更宽大的胸膛倔强地守护着主人的自尊心。

    他在英国学坏了。

    对于菲利克斯刚回马德里没多久又夜不归宿，索菲亚等人表示理解，只嘱咐他记得第二天晚上回家吃饭。

    他没有别的朋友可以分享，或者说不敢分享，在赛后，在训练结束，又或是在清晨从温暖的被窝探出头来，羞耻又克制地喘着气，然后在空旷的房间里一个人咀嚼孤独。

    巴勃罗下意识脸一红，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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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雷斯一瞬间像是一个被戳破的皮球一样，破罐子破摔似的：“我想你了，菲尼，小猫，”红晕漫上托雷斯的眼下，褐色的小雀斑带着焦糖可可一样的甜，他的声音细小又坚定，“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总是一个人想你。”

    费尔南多，费尔南多，你总是想着自己遥远的爱人，可是当他就在面前时，怎么又像个哑巴一样寡言呢。

    托雷斯觉得自己矫情，从来不愿意和菲利克斯提起这些，可他忘了眼睛会说话，他眼角下垂的弧度、不自觉蹙起的眉梢都出卖了他。

    安娜翻了个白眼，觉得哥哥真是年纪大了喜欢想太多：“是你想太多了！”

    托雷斯终于忍不住回过头，通红的眼眶把一切都赤裸裸展现出来，他紧紧地抱住菲利克斯，问道：“在马德里待多久？”

    “菲……”托雷斯张开嘴。

    巴勃罗喃喃道：“真的是我疑心太重吗……”

    菲利克斯突然转过头，脸上带着狡黠的神色，像是某种笃定和自信，他紧紧盯着托雷斯的双眼，那是猫科动物一样的凝视，他戳了戳托雷斯的脸颊：“no，你想我了！”

    因为这是不能言说的故事，有时他会期待着某个朋友现，这样托雷斯起码可以常常去找他，诉说着隐秘的等待和难过。

    菲利克斯自然地借着袖子的掩护拉起托雷斯的手，只是轻轻一用力，托雷斯就很乖地跟着他走，菲利克斯歪着脑袋笑他：“我要把no卖掉。”

    托雷斯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两句，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近乡情更怯，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又被安静地咽下。

    巴勃罗觉得很奇怪：“没人觉得菲利克斯有点不对劲吗？”

    “哪不对？”大卫疑惑地问。

    他说得这么可怜，菲利克斯又不好意思捉弄他了，只更凑近了脑袋挨着他，对着他的耳朵说：“我想把no揣进兜里带走，可是英国的冬天太冷了，只好又把你留在马德里。 ”

    菲利克斯只好拉长了嗓子去哄他：“哎呀，谁是菲利克斯最可爱的no呀，怎么还不转头抱抱菲利克斯呀。”黏腻又甜蜜的嗓音，像是最虚假的负心汉，又像是最温柔的情人。

    索菲亚：“菲利克斯已经是个大人了，我们当然要给他留一点私人空间呀，巴勃罗，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可没有追问你到底是在图书馆学习还是和女孩子在约会。”

    托雷斯从不知道人类的泪腺可以这么敏感，风吹红了他的眼眶，托雷斯转身，嗡声说：“又在哄我。”

    安娜觉得他大惊小怪：“和要好的朋友一起睡一晚有什么奇怪的？”

    托雷斯轻轻晃了晃他的手，有些细的嗓音几乎要被风刮走：“卖来的钱给小猫买糖吃。”

    托雷斯想抬起手轻轻碰一下，摸到他脸颊上的柔软和温热，可他不知道有没有人正在注视着这边，常常伴随而生的胆怯让他刚抬起的手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