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积水里的细菌不少,泡了水又淋了雨,也难怪会烧得这么厉害。

    顾渊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是愤怒还是心疼更多,他环视一圈,在正对着床的木柜上现了他让人准备的药箱。

    正准备去取退烧药和处理伤口的东西,手腕忽地被握住。

    “别、别走……”

    烧得昏昏沉沉的男人含糊嘟囔了两句,抓着他的手按在胸口,贴上时,迟屿蹙起的眉心轻轻颤动,出舒服的喟叹,“唔…舒服,还要、冰一下……”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但看样子,是把他当成了降温的冰块。

    高热、柔韧,微微用力,指节就陷了进去,而迟屿还在无知无觉挺起胸膛往他手里送。

    “等你回来摸。”

    眼前忽然闪过迟屿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五个字,顾渊几乎瞬间想到他等在屏幕前,羞到满脸通红难以声,只能勉强吐出些气音的模样。

    烧了也不老实。

    顾渊的呼吸越来越沉,他闭了闭眼,用巧劲挣脱束缚,快取来退烧药,盯着药片犹豫了两秒,还是按进了迟屿嘴里。

    还没来得及喂水,尝到苦味的男人就皱着脸伸出舌尖,试图把药吐出去。

    但药片死死黏在艳红舌面,白色边缘微微融化,就像是……

    “咕咚。”

    从踏入房间起便狰狞的暗影愈可怖。

    拿着的水被顾渊自己喝了大半瓶,却无法缓解喉咙干渴,他下颌紧绷,修长指节强行破开齿关,碾过舌面,将药片往里推。

    “不,唔……”

    本能让昏睡中的人不住作呕,泛着高热的口腔又湿又烫,颤抖着含裹上来,舌头也扭动着,试图驱逐作祟的异物。

    微弱的挣扎让顾渊头皮麻,呼吸渐渐沉重,他咬着牙继续往舌根推,俯身喂水时,还是忍不住贴在了薄唇上。

    他偷来了一个略带苦涩的吻。

    顾渊浑身血液几乎逆流,下意识攥住迟屿的手腕抬高,探入绞颤。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再回过神时,迟屿的脸边脖颈已经湿淋淋一片,唇瓣微微肿,被迫挺起的胸口也因轻微的窒息感不住起伏。

    涩得要命。

    确认迟屿咽下了药,顾渊恋恋不舍地吮了吮他的下唇,起身为他清理脚踝伤口。

    被尾扫过的地方明显绷紧,在冷白手掌贴上时又缓缓放松,迟屿的眉心也慢慢舒展开来。

    顾渊用视线和手一寸寸丈量着被他审视过无数次的身体。

    大概是拍完送后,迟屿就再也没仔细看过那些图片,也没现过,后来给他的都是ive图。

    按住,镜头晃动间,被他极力隐藏的羞涩脸庞和并紧的赤裸长腿尽数暴露。

    顾渊刚降落,差点就又起飞了。

    为了给他看,特意凹了姿势,眼睛却是湿漉漉的。

    又烧,又纯得要命。

    “迟屿。”

    手掌沿着紧实线条逐渐往上,撕拉一声,剧烈起伏着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这是你自己说的。”

    ……

    现实中的感官冲击比起图片要大的多。

    趁着店主睡着,烘焙师偷偷溜进面包房,打开烤炉,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两块冒着腾腾热气的蜂蜜面包。

    面包体是肉眼可见的饱满,中间的缝浅而窄,要托住两侧稍稍用力向内,才能为烘焙师挤出一道容纳裱花袋的空间。

    但刚从烤炉里取出来,还新鲜着,散着让人口舌生津的浓烈甜香,柔韧表皮着烫,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牛奶和鸡蛋做成的,一只手很难托住,捧起时还会从指缝间溢出来。

    烘焙师另一只手还握着裱花袋,被烫得掌心麻也不肯松开,恨不得多长出一只来固定,好不容易在不留印记的情况下凹出来,可是随即,他现了新的困难

    奶油装得太满了。

    裱花袋鼓鼓囊囊的,试了数次,都没能完整地挤进去,面包表皮又淋了层蜂蜜,变得格外滑腻。

    面包房又闷又热,烘焙师满头大汗,动作也失了分寸,不小心涂在了外面,沾得到处都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奶油涂抹在镶嵌在两侧的莓果边。

    裱花嘴贴上莓果,随着装点,莓果吸饱水分变得愈娇艳,外表却变得乱七八糟,奶油、蜂蜜、还有烘焙师按出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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