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还能是什么事，就是咱几个收到消息，说是你这收了赃货，这不是来看看情况嘛，省得……”

    “行，还有别的吩咐吗？”

    而且蒋劲生小气，三个人都舍不得给三个尿素袋，领头的男人比较壮，塞进一个尿素袋，剩下俩小年起以古怪的姿势挤在一个尿素袋里。

    紧接着，蒋劲生拿尿素袋把几人一套，尿素袋的口子用布条勒紧，扛起来毫不客气的丢上铁皮车的货斗，拍拍手，上车扬长而去。

    许芳哭哭啼啼的要起身：“老板，对不起。”

    蒋劲生眯起眼睛，眼神不客气地剜在男人身上，呵斥道：“上头，哪个上头？是公安还是刑警还是那对收破烂的夫妻叫你们来砸场子的？”

    蒋劲生记了满满一页，跟生死簿似的，捏着撕下这几页通通揣兜里。

    “是蒋老板啊，哎呀哎呀，早就听说了，都是走街串巷的兄弟嘛，没办法嘛，上头下的命令。”

    蒋劲生从凳子起身，去遮阳棚的木桌上拿起记事本，眼神快扫过院子，手里的笔龙飞凤舞写起来。

    “蒋。”

    前后用时不差过四十分钟，蒋劲生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许芳的眼泪都没来得及抹干净，蒋劲生已经洗干净自己，占了许芳的位置，枕在尹珍珠的腿上，叫他也摸摸自己的脑袋。

    所以，俩小年轻哆嗦着，不要脸不要皮的抱在一起，嘴也亲一起，雕蝉一起，缩进尿素袋里。

    “好，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出了砖房，蒋劲生攥着一把塑料板凳往门口一搁，大摇大摆垮坐上去，冲那几人往自己跟前招手：“聊聊吧，怎么个事。”

    “不是不是，真是上头的。”领头男人说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缩着脖子两根手指指着天，似乎真是不敢犯名讳的天上神仙叫他来的，他生恐高声惊扰天上人。

    期间仨人不是没反抗过，蒋劲生一个肘击顶下来，差点就把心肺脾肺肾肘出嘴巴，或者肘出下面的嘴巴，总之在吃了几个大闷肘后，三人齐刷刷默契地成了老实人，大气不敢出。

    出了院门，蒋劲生把这几个人送去派出所，顺带把本子上记下的损失一起交给警察，同时在警察上门定损的时候，他领着人，用手指着，一一报备货物的来源，绝没有赃物这一说。

    回来时，蒋劲生把尿素袋和布条还有麻绳都收了回来，他可舍不得白白丢掉。

    蒋劲生干脆捏着许芳的手臂，把人提起来送到一边，然后两只手讲究的按在衣服上擦了擦，擦干净两只手以后才去抱尹珍珠。

    领头男人脸色一青，可又不好说什么，心里默默流泪：我那三十五一包的精品芙蓉王，你死不瞑目啊。

    其实那一刻，他们最害怕的是这么小气的男人，会不会嫌他们仨挤不进一个尿素袋，就气得拿刀把他们剁碎了塞一个袋子里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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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绑废品的捆法，是捕捉流浪狗，一面担心狗咬人，一面担心没绑紧，勒得那仨人面色乌，呃呃的艰难喘息。

    领头的男人是个老油子了，看情况不对劲，立刻更换嘴脸，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连带着打火机一并奉上：“呃，您贵姓？是没见过的生面孔，刚来这地没多久吧？”

    蒋劲生临走时没忍住亲了一口尹珍珠，搓着手感叹了一把：咋还是这么招人亲呢。

    尹珍珠想了想，后背落进加了三层棉花当垫子的软床上，才慢悠悠道：“我今天晚上想吃煎鱼，细细的鱼仔，煎得脆脆的。”

    紧接着，蒋劲生握住一捆麻绳，走到做贼似的仨人面前，跟套狗一样往人脖子上勒住，绕着圈快绑好。

    尹珍珠举尹珍珠把两只手按在蒋劲生的肩上，依赖的环抱住，小声说：“你让她进房间，我陪陪她。”

    蒋劲生把一整盒烟都不着痕迹的收进掌中。

    一边明示尹珍珠摸自己热乎乎的刺头，一边就把出门后的事情统统跟尹珍珠说了。

    “你把珍珠的衣服都哭湿了。”

    这仨人以为没自己事了，缩脖子弓背悄无声息往院门方向撤。

    院子三人正犹豫着要不要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