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噗嗤。”
蒋劲生再也憋不住笑。
蒋劲生哈哈笑,笑得胸膛一抖一抖的,黝黑的皮肤擦在尹珍珠细嫩的白肉上,把人擦得脸蛋红一块白一块的。
十八岁,怎么也是该有一些性意识的。
尹珍珠垂眸,借着浓密的睫毛,偷窥蒋劲生健康壮硕的□□,脸颊的血色比以往都要强烈。
尹珍珠想的竟然不是如果自己有这么壮硕的身体就好了,他想的是好喜欢。
蒋劲生捏着烤鱼的尾巴,撕下一块鱼皮,过了一遍自己的嘴,再喂给尹珍珠,刚刚好不烫嘴。
尹珍珠又一次掐住蒋劲生的手臂,把蒋劲生结实的肌肉当玩具似的捏捏,一边吃焦脆的鱼皮,一边捏一边害羞的询问:“我们这样的相处方式,是……是正常的吗?”
蒋劲生自然地把鱼肉掰成一块,这次是用手递到尹珍珠的嘴边,随口编了一嘴的瞎话:“农村人都这样,不讲究,但如果我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我就不那样做了。”
尹珍珠试探性的亲了亲蒋劲生用手送过来的鱼肉,也不知是真的烫嘴,还是别有意图。
总之,尹珍珠轻声埋怨了一句:
“好烫。”
第二天中午,蒋劲生的车从外面开进来,轮胎擦着粗糙的地面出嗡嗡的轰鸣声,紧接着车门打开又关上,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
“我这几天不在家里都好吧?”
一个对尹珍珠来说十分陌生的中年男人走在蒋劲生前面,眼神冷冷地扫过四周,疲惫的戾气从他下垂的眼皮褶子里挤出来。不等蒋劲生回答,他自说自话的骂骂咧咧:“他妈的要修县道,就我们在的这条路,一群听不懂人话的狗日的玩意。”
“刘叔,征收不是好事吗?”蒋劲生绕到铁皮车的货斗边,爬上去把收回来的线圈、铜管之类的东西挨个丢下去。
尹珍珠听到院子里骂人的声音,扶着墙走出去,和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对上视线。
刘照躲在尹珍珠背后,听到他爹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铺开作业本胡乱画黑线,假装这是他写的字迹。
“好事?好个屁!”刘叔嘴里挤了一口火大的浓痰,随着骂声一并啐在地上:“你以为这地是老子的?我他妈哪来的钱买地?当时就拿铁皮围了一圈,造房子用的砖头都是老子一块一块捡回来的,现在说拆就要拆,一毛钱都不给。”
刘叔注意到农房门框下的尹珍珠,扭头就去看蒋劲生,紧接着一脚踹上铁皮车的轮胎,嘴里又骂了好几句脏话:
“他奶奶的,这一屋子老弱病残,以后都饿死好了!饿死一齐上路,下辈子投胎做一群野狗!”
尹珍珠听男人这么说,眉头不由得捏在一起,心慌地去看蒋劲生。
这儿可是蒋劲生的家,蒋劲生也要没家了。
蒋劲生扛起一台旧电机,稳稳地放在地上,擦了擦肩背的红痕,刻意半侧身把腰线扭成细窄的一条,显得肩更宽,腰腹的肌肉绷紧了往外鼓起,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蒋劲生站上货斗,从高处看向尹珍珠的方向,冲阴凉下的尹珍珠吹口哨。
蒋劲生擦汗,大笑:“做狗是好事啊。”一笑,腰腹的线条便绷得更清晰,像孔雀开屏似的跟尹珍珠展示天资。
刘叔斜了一眼蒋劲生,无声的骂他死不正经:“好在哪?”
“公狗腰咯。”蒋劲生照着自己腰线划了一圈。
蒋劲生还是收敛了,他本来想说公狗的狗巴。会成结,拿刀砍都砍不断的十八岁钻石男狗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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