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怔愣半秒,宁谦明白过来对方在问什么,红着脸小声说:“包括。”

    他听见自己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你本人比校门口张贴栏上的证件照好看得多。”

    这几乎算变相的表白。

    傅玉京眼角带笑,俯身,吻了吻宁谦的额头。

    阳光慢慢移动,从东边的窗户爬进来,越过病床,洒在傅玉京的肩上,又慢慢爬向墙壁。

    时间在这样的安静里,变得温柔而缓慢。

    宁谦下午有些犯困,这几天他都要睡午觉,傅玉京替他掩了掩被子,“睡吧。”,像魔法咒语,宁谦很快沉睡

    醒来却看见傅玉京的人影,床边椅子上坐着个陌生人。

    一头靓丽的金,背对阳光,整个人笼在一圈柔和的光晕中,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巧的金属打火机。

    “”

    打火机燃起青绿的火焰。

    “醒了?”王砚转过头,对他的打量和审视毫不掩饰,几秒后他露出一个轻佻而讽刺的笑,“抱歉,没打招呼就来了。傅哥说你喜欢安静,我就没让护士通报。”

    宁谦坐起来,淡雅的熟悉的花香味飘过来,与他略带攻击性的语言截然不同,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很温柔,是他在傅玉京身上闻到过两次的茉莉花味道。

    “王砚?”宁谦问,声音有些哑。

    王砚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床边,带着股养尊处优的高傲。他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搭配米白色领结,对探病来说有些太隆重。

    身体微微坐直,宁谦有些紧绷地问:“你找我有事?”

    他清楚看见了对方眼睛里某种近乎挑衅的光。

    “没什么事,”王砚说,目光在宁谦身上缓缓扫过,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就是路过,来看看你。”

    宁谦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不喜欢这种目光。不喜欢这种被打量、被审视、被当作某种物品来评估的感觉。

    “我很好,”他的声音冷了些,“谢谢关心。”

    王砚笑了。

    那笑容很漂亮,但里面没有温度。

    “看起来是很好,”他的视线落在宁谦微敞的领口,和露出的锁骨上那里,傅玉京反复咬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傅哥把你照顾得很周到。”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宁谦听出了里面的弦外之音。

    他抿紧嘴唇,没有接话。

    王砚似乎也不在意他的沉默,继续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不过说实话,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还在想”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宁谦。

    那股花香更浓了,浓到让宁谦的后颈腺体开始隐隐刺痛。

    “我怎么在你身上,怎么只闻到一点点傅哥的信息素呢?”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宁谦心底深处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角落。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王砚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按理说,”他继续说,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apha和oga在一起这么久,又是合法伴侣,身上应该会带着彼此浓郁的信息素才对。尤其是傅哥那种……优质的apha,信息素应该是很强的,就算洗过澡、换过衣服,也该有残留。”

    他的目光落在宁谦后颈淡蓝色抑制贴包裹着,看不见腺体的状态。

    “可是你身上……”王砚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困惑。

    他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但宁谦知道他要说什么。

    属于傅玉京的信息素残留很少。

    病房里的空气凝滞了。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远处重建工地的打桩声依然规律,监测仪依然在平稳地低鸣。但宁谦却有些恍惚。

    王砚私下见他的意图明显到浅薄的地步,理智告诉他不应该一脚踩进陷阱里,可偏偏对方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宁谦,”王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毒蛇吐信,“你们结婚这么久,傅哥还没有终身标记你,对吧?”

    (ps:私设,这个世界观里,终身标记不仅要注入大量信息素,还要在体内成丨结,才算终身标记,但不生丨子,长佩不允许。)

    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宁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还是克制住嗓音的颤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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