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没有哪个丈夫能忍受在妻子身上感受到别的apha刻下的终身标记,他想,或许自己的标记洗掉了,傅玉京就会改变。

    宁谦每天都在期待什么时候能祛除腺体里的终身标记,他也独自搜索过许多次洗标记的相关案例,十例里总有三、四例出问题。

    风险很大。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和傅玉京比起来,这些害怕也不算什么。

    所以一路上宁谦格外配合,面诊、做b、抽血……他都乖乖的。

    检查顺利做完,宁谦安静坐在等候区按着手臂的棉花球。

    深冬时节,宁谦脱了一半羽绒服,左手袖子挽上去,即使医院吹着暖气也还是冷。

    查血结果还要半小时才出。

    早晨因为抽血要空腹,傅玉京没让宁谦吃早餐,当时宁谦还挺委屈呢,捂着肚子说自己没胖。

    傅玉京想起来有点笑,压下去了,到贩卖机买了牛奶面包让宁谦吃着垫肚子。

    宁谦捧着牛奶面包,乖巧的说了声:“谢谢玉京哥。”

    今天大风降温,他就那么站在路边上,哆嗦着抖,看向傅玉京眼神都是湿漉漉的。

    傅玉京莫名怔了下,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片刻后,  宁谦身上多了件外套。

    外套残留傅玉京的体温和淡淡信息素,宁谦被包裹在其中,心里满是感动,

    他忍不住小心的用脸颊贴上去蹭蹭,蹭完又觉得不好意思,不免悄悄的去看傅玉京。

    apha此刻只穿一件贴身毛衣,虽然看着好像不冷,但他怕傅玉京着凉。

    顾不上太多,宁谦见针眼没再出血,就忙把自己衣服穿好,外套递了回去。

    到医院之后,宁谦简直乖得不像,没问没闹,安安静静,傅玉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傅玉京视线在宁谦身上多停留几秒,把插好吸管的牛奶递过去让宁谦喝,见他没吃面包,又把面包包装袋撕开再放到他手里。

    宁谦抬眸跟他对视,脸色有些白,可怜兮兮的,傅玉京有点受不了他这副模样。

    “怎么了?”他皱眉:“说话。”

    宁谦身体抖了下,掩饰一般低头吸了口牛奶,含糊不清说自己很害怕。

    他以为自己能忍过去,但护士让他躺到检查床上,拿着声探头转来转去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抖。

    冰冷触感让他想起网上刷到过的死亡案例,又想起弟弟灵柩里冰冷的尸体。

    原来他这么怕死,念头升起的瞬间他竟然还有些内疚。

    傅玉京见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底嗤笑。

    还以为宁谦今天真的乖顺听话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

    傅玉京有点不烦躁,忍了又忍,还是耐下性子哄他。

    “好了,已经检查完了,医生也没说什么,不用害怕。”

    前几次宁谦都挺好哄的,搂着抱抱就没剩什么坏情绪了,这次不一样,傅玉京抱也抱了,该说的话也说了,宁谦还是闷闷不乐。

    宁谦偶尔有自己的小聪明,傅玉京以为他这次故意装可怜不想洗标记,表情逐渐冷了下来。

    结婚之后他似乎是太惯着他了,才养成宁谦现在动不动眼泪汪汪的习惯。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如果你不愿意洗标记,我以后怎么帮你度过热期?而且你现在和我结婚了,身上在带着别人的标记,让外人怎么看我们?”

    他语气不重,可话的内容重若千钧。

    宁谦一愣,胸口像是被捶了一记。

    傅玉京说得对,没有谁能忍受自己的另一半身上还打着别人的印记。

    他在傅玉京面前一直是弱势一方,除了解释,他竟然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太大声。

    “没。没有。我愿意洗……我、我就是怕,我刷到、网上有人做手术死掉了。”宁谦又开始结巴,断断续续地说。

    “我怕我也,万一呢……我的命是弟弟救回来的,我怕,万一呢?”

    说到后面宁谦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傅玉京站在旁边,居高临下,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他,似乎在辨别他是否诚实。

    半晌,傅玉京神色和缓许多,余光瞥见墙上滚动的字幕,转身去拿报告。

    宁谦还以为他要走,一下子慌了神,整个人陷在恐慌情绪里,忙扯住他衣袖,“别丢下我!”

    他害怕极了,没控制住音量,旁边有几个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傅玉京丢不起这人,拽起宁谦快步到楼梯间,有些嫌弃地用手帕给他抹脸上的眼泪。

    宁谦闻到手帕上淡淡的apha信息素,透着股烦躁,他突然冷静下来,无措地怔愣几秒。

    风一吹,脸颊刺冷一片,他这才觉自己哭了,迷茫地抬手跟着抹泪。

    傅玉京嫌他伸手碍事,轻轻拍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