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3/3)
好不容易给梁榭梳好头,梁元贞的脸上起了一层薄汗,梁元贞心想,哥哥说的果然是对的,他一个人是养不好梁榭的。
梁元贞有些庆幸小时候便将梁榭独立出去了,不然他该怎么养呢?
梁榭不只是他的孩子,梁榭是整个东宫的孩子,梁元贞时常感慨是皇宫养育了他们,否则他一个人如何让自己过得好,也让孩子过的好呢?
光是给梁榭梳头梁元贞就感觉自己浑身乏术了。
梁榭倒是不管这样多,在他娘这里呆了好一会,玩玩闹闹的,直到他爹回来。
父子两人之间有只有互相才知道的秘密,所以今日谢渊倒是没有赶走梁榭,即使面上还是冷着。
谢渊的脸只有面对梁元贞的时候才是带笑的,带着情绪的,梁榭看见他爹摸他娘的脸问,“今日累不累?”
梁榭觉得他爹真的爱他娘爱的无法自拔,每日忙如鬼的是他爹,他娘也从不出宫,只是闲的时候批奏些折子。
要不是他知道他爹这话是真心的,还以为是在反讽。
谢渊摸着梁元贞的耳垂,梁元贞的耳朵上有一枚小小的耳洞,那是大婚时梁元贞为他打的。
只为了全心全意的嫁给他,穿上他备的凤冠霞帔。
耳垂不好养,梁元贞许久都不能翻身抱着他睡,不知道夜里受了多少委屈,谢渊看了良久,才忍住没在孩子面前亲上梁元贞。
“今日陈平从军营旁猎到一只野鹿,晚上做炙鹿肉,可还要喝几口薄酒?我让人去取。”
梁元贞不常吃野味,此时眼睛晶亮,“要。”
男人笑了一下叫人去备酒。
这头鹿大,一半留在了军中,一半抬来东宫,宫人抬着都费力,就在院中累上了砖,要露天烤炙。
东宫内鲜少燃起篝火,火光映出梁元贞那张年轻俏丽的脸庞,生了梁榭反而叫梁元贞的面容更加细嫩,有种少妇的韵味,可偏偏身姿又单薄,看起来有些媚态却又不艳俗。
谢渊看着梁元贞的脸,在火光中走神。
梁元贞与几个孩子在院中玩,福饴今年十二岁,比梁元贞矮上一头,身姿纤细亭亭玉立,规矩的立在梁元贞的身侧,像是一株青竹。
这株青竹偶尔会对梁元贞展露笑颜。
没有人会不喜欢梁元贞,就连情绪最内敛的福饴。
是梁元贞的良善拯救了他,他永世难忘。
东宫的所有人都体量梁元贞的笨拙,所有人都在保护着梁元贞的纯善。
东宫像是梁元贞的蚌壳,谢渊便是梁元贞的蚌肉,将梁元贞严密的包裹着。
今夜梁元贞吃了许多鹿肉,男人竟然还给他喂了两口鹿血酒。
那东西烈性太大,梁元贞膳用了一半,手脚都在出汗,脸上酡红,整个人像是被火球吞噬了一样,捂着心口直喘气。
梁元贞觉得那架在火上烤的人不是鹿,而是自己。
直到回到殿内梁元贞还没歇过来,红唇张合的喊着哥哥。
“哥哥,热。”
谢渊将人放在柔软的床铺中间,梁元贞的长铺散开来。
两口酒不至于让梁元贞大醉,只是有些微醺,他伸手要解开自己的脖子上的白色狐狸毛。
接着细白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领口。
房内在众人离开之前就已经叫人重新燃起了炭火,甚至烧的更旺,房内热的远不止梁元贞一人,谢渊目光沉沉的看着梁元贞的手不断地解开自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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