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3/3)
只是倒霉的时候就连喝水也要是呛到的。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敲门的响声。
谢渊不悦的起身,将梁元贞遮盖住。
很快从外头进来了侍婢,那侍婢勉强会说一点中原话,说的比沙耶律还要不好,甚至已经叫人辨认不出说的是什么,只是一味的做手势。
谢渊没有耐心听,眉眼间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乌云。
那侍婢自知自己说多错多,索性直接退了出来,朝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
接着两名披着大氅的舞女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侍婢将门关紧,离开了。
西凉地处偏僻,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热的要穿夏衫,晚上要披着大氅。
梁元贞蜷在人的身后,不知道外面什么景象,忽然听见男人喉咙里出一声轻蔑的笑意。
那声音搔刮着梁元贞的耳膜,于是梁元贞伸出一双藕臂抱着人的腰,将脑袋抵在人的后腰上。
沉默良久。
那西域舞女瞧见床边的人没有出声,互相对视了一眼,陡然将自己肩头披着的披风解开。
霎时间露出刚才在殿内的装扮,舞衣包裹着胸脯,露出一截相对纤细的腰肢。
谢渊淡淡看了一眼,这就是让梁元贞目不转睛的景色,而如何这人鼻腔里面喷出的呼吸正在身后。
梁元贞的手扒在人的身上,紧张的汗,这些年在宫里,哥哥除了梁榭的事与他生过气,往常并不会,两人相处融洽。
这些日子也是,从上京一路到西域,梁元贞也被人无微不至的照料着,男人从未冷脸对过自己。
梁元贞一时找不到自己的错处,宴会前好像就隐约有了生气的迹象,可是现在叫他回忆当初,梁元贞已不记得几个时辰之前具体生过什么。
他不知还能如何叫人回心转意,此时只能不断的抱紧人,与人贴近,嘴里小声的哄着,“哥哥不生气。”
他隔着人的衣衫用脑袋轻轻的撞着人的后背,要求人的原谅。
异国他乡,梁元贞像是浮萍一样,哥哥就是承着他的那一片水湾,可如今这水湾掀起了风浪,叫梁元贞在风雨中漂泊。
梁元贞害怕,他要做些什么才好,这样单纯的抱着缓解不了他心中的患得患失,他用脸颊不断地碾在人的腰背上。
粉嫩嫩的脸颊,被挤压出了一小片。
梁元贞心中酸苦,为何哥哥还不转身呢?他想要哥哥对自己像平常那样好,不要再这样对自己冷脸了。
想着梁元贞忽然起身来,借着酒意闭着眼睛攀上人的后肩,喝的圆鼓鼓肚皮抵靠在人的后背上,从人的脖颈处开始亲吻。
“哥哥不生珍珍的气。”
两位舞女一直以为这房内只有一人,忽然听见床边高大男人身后传来一阵的声响,此时微微抬头看去,只见那端坐在宴会主宾位上的男人。
竟像是狸奴一样,懒散的搂着那人的宽肩亲吻着,白玉一样的面孔上满是红晕。
舞女惊愕的低下头去,心口不断地起伏着,不知如何完成主君交代给她们的任务。
她们是为了西凉献身,只是现在……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颈,根据本能去亲吻人的脸颊,睁眼之前搂着人伤情的说,“是珍珍的错,不要不理珍珍。”
第o章
这样的场面未免有些滑稽。
谢渊一面怒火燎原,一面被梁元贞温泉似得的安慰着。
他就是像是一只被水浸泡过的正在燃烧的爆竹,表面上是要熄灭了,可是随时都有燃爆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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