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3)

    梁榭蓄了头,此时扎了个双环髻在脑袋上,眼睛圆圆,脸上粉陶陶的,像是天上哪位仙家坐下的仙童。

    坐着的人说道,“去罢。”

    已经快要开春了,嬷嬷看着梁榭在院子里晒太阳,梁榭不闹的时候,看着倒是可人疼。

    福安说希望孩子像是饴糖一样,以往的人生都不要再苦。

    有人欢喜有人忧,梁元贞失望的撇着眼睛,听见一旁的太医说道,“那老夫先回去,给殿下配些消食的药来。”

    梁元贞一进来就瞧见了,念安护着梁榭在院中走路。

    小孩子长得飞快,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遑论是一个月,梁榭都能走了。

    男人倒是没有急于掀开他的被子,只是一点点在上面拍打着,梁元贞不知道是自尊心受挫,还是因为没有怀孕伤心的哭了出来。

    独属于他的偏殿内,金银珠宝不计其数,有祖父母的赏赐的有陈平舅舅的,还有别的叔父送的。

    他差点就叫梁元贞吓没了半条命,他那时面上疑惑,是因为他不仅仅在江南喝过那药,回到京中,梁元贞临盆之前,他已经叫人数次熬煮了过来,那段时间梁元贞身上补药味重,所以也将他身上的味道弄混了,误认为是他自己身上的。

    很会撒娇,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只要稍微向着嬷嬷或是向着祖母和祖父撒娇什么都能得到。

    过了没有几天谢渊带着梁元贞回宫。

    太医看这种小病本就是小题大做,这样小的病他再看错,不要明日,今晚就可以引咎辞去太医院的职务了。

    他不要人抱,只要身边五六岁的孩童扶着自己,身侧的孩童瞧着面容清丽,身上穿着是宫内侍从的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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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o章

    其实他本就有梁榭了,为何还要做这样的梦,梁元贞沮丧的拉着被子又要蒙脸。

    谢渊坐在原地像是自己受了一场凌迟,此时心才彻底松懈下来。

    初春的午后,梁榭在院子蹒跚学步,身边跟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

    他的手已经叫他掐出一道道血痕。

    梁元贞只怪自己贪心不足,到底是他想要孩子,还是希望哥哥能像是正常的男子一样儿女绕膝,他自己也分不清。

    谢渊听着梁元贞啜泣,心中后怕,等人哭了片刻,谢渊看着被子中那小小的旋,轻轻说道,“珍珍有哥哥一人便够了,哥哥也只要珍珍一人。”

    东宫是风水宝地,福饴入宫的一年半来,已经褪去了当年的畏畏缩缩的气质,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待人恭顺,只是不知为何虽然不缺食少吃,甚至跟外头比都算是锦衣玉食了,可还是不健壮,身子单薄看着有些清冷。

    此时得知是乌龙,悬着的心放下。

    太医走了,门也被关上了,梁元贞既没脸见人,也没有失望透顶。

    不过心倒是热的,待人接物真诚用心,也可能因为受到了福安的教诲。

    其实叫念安已经不太准确,这孩子记在了福安名下,前年已改名叫了福饴。

    只要喜欢,没有什么是梁榭不能拥有的,除了梁元贞。

    梁榭紧紧的抓着人的手,小步小步的往前走着。

    谢渊无奈的将人裹着被子抱了起来,被子是梁元贞的体面,是梁元贞的保护壳,此时连着一起抱起来是他给予梁元贞的尊重和温暖。

    福饴是一万个听话,此时一眼不错的瞧着人走路。

    福安是他名义上的爹爹,福安受的是东宫的训,自然每日三令五申都是教授福饴要对主子如何好,对主子的孩子如何好。

    总之他哭的很伤心,哭完了就大睡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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