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3)

    梁帝的目光转向谢渊,等着他的下文。

    殿门在身后合拢,吱呀一声,隔绝了外头秋日稀薄的天光。

    他们的小殿下腹中怀有孩子此时与人……,当真是被这位世子殿下蛊惑的不轻了。

    男人的表情里带着歉意,梁元贞睫毛乱闪着,脸上红云片片,“知道了哥哥。”

    梁元贞的衣衫汗津津的黏在身上,男人怕他冷不叫他脱衣。

    “不可全信。”谢渊答得干脆,“他在诏狱里熬了许多天,直到昨日才松口,嘴中怕是真假参半。”

    像是性格极好的小猫,兔子,毛茸茸的性格温顺。

    梁帝打开密函的手一顿,他的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眉心的竖纹越蹙越紧。

    谢渊深深的看着梁元贞,向人坦诚自己往日的错。

    他抱着梁元贞,也一同抱着梁元贞肚子里的孩子,梁元贞很柔软像是很多幼小的宠物。

    “是。”谢渊立在下,身形如松,“据那人供述,匈奴去年遭了雪灾,今冬若无粮草补给,靖王便是看准了这一点,以开城为饵,利益交换,引狼入室。”

    今日汇报之事事关国体,谢渊迟迟不肯开口,见状梁帝摆摆手,示意殿中侍立的宫人退下。

    守夜的侍从见惯不惯的抬了水进殿。

    侍下的两位小侍从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面上看出来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草原上的饿狼,终是把手伸到京城来了。”

    纵使人怎么揉捏都不会脾气,他每每抚过梁元贞的长,都觉得像是在抚摸兔子两只柔软的耳朵。

    谢渊没有寒暄,两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递上。

    “那人可信吗?”

    梁帝将密函合拢,目光沉沉像是丈量着什么。

    梁帝点了点头。

    殿里烧着细炭,梁元贞的手脚都是汗。

    只见帷幔之间,男人高大的身躯盖在身下那位小殿下身上,像是在低声哄着什么,不过是耳鬓厮磨外头人听不见。

    “臣的意思,不宜打草惊蛇。”

    “往日哥哥说珍珍笨,不过是胡话,是哥哥混账,珍珍不要记挂在心头。”

    经此一遭两人终于安稳的睡下去。

    谢渊语平稳的说道,“其一,名单真假难辨,贸然拿人反而会惊动潜伏的细作,逼他们狗急跳墙。其二,若他真的交出的是真名单,匈奴人未必会等人被抓尽才动手,敌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一旦觉出风声,往城中活水里投毒不过是顷刻之间。”

    谢渊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手,怎么都不愿意将梁元贞放下。

    “昨夜诏狱中有人吐了口,靖王生前曾与北境匈奴暗中勾连,约定今秋南下,里应外合攻下大梁。”

    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的。

    他的心空的厉害,低头去吻梁元贞的面颊,咬着梁元贞的耳垂。

    谢渊将昨夜之事,与人一一说道。

    次日朝会后,谢渊在勤政殿见了梁帝。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难言的味道,闻着叫人面红耳赤。

    歇息之后,谢渊拿了帕子将梁元贞身上出来的水和一起擦了干净。

    那是狱中人连夜整理出的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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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走了梁元贞昏昏欲睡,他侧趴着,没有力气,只能任由男人给自己擦拭身体。

    夜半,东宫寝殿要了水。

    有了梁元贞的承接,谢渊的心重新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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