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3)
谢渊眉目低垂的看着那幅画,仔细的看了全貌,梁元贞画画时用心,画上的人眉宇间的情态活灵活现,这倒勾起谢渊许多回忆。
梁元贞才开始学习书法绘画时,时常偷偷画他,甚至有段时间痴迷到,在上太傅的课的时候都溜神。
梁元贞那时候小,羞耻心还没有那么高,被太傅逮到不知道多少次也不停手。谢渊不知道收藏了多少梁元贞的画作,至今还压在他和梁元贞榻下的暗格里头。
不过随着梁元贞年岁越大,课业更加繁忙,亦或是心理上有了界限,画的越来越少了。
这竟然是这几年来唯一的画作。
谢渊的眸色深沉,俯身弯腰看着桌面上的梁元贞,梁元贞一只手撑在檀木桌面,深色的檀木衬的梁元贞手背莹白。
谢渊看着自己被人抱着的手臂,竟然有种畅快油然而生,好像是抓住的不是梁元贞的而是梁元贞的心。
“珍珍。”
梁元贞抬头,水盈盈的眼睛看着他,里头澄澈透明,纵使掺杂渴望可是还是这样的天真。
男人的脸骤然逼近,梁元贞看见一双近在咫尺的幽潭,他从男人的眼中看出了兴奋占有。
谢渊没有朋友,没有兄弟,若是说唯一一个还是自请前往北境的陈平。
今日他大权在握,荣誉加身,他能与谁说?过往十几年的筹谋又与谁说?
他问自己,他想要什么?
内心里有一个笃定的答案,他想要梁元贞的崇拜,他想要梁元贞的爱。
他撑在桌面上看着梁元贞,语气低缓,带着审问,“珍珍,你爱我吗?”
是爱他的身体,还是爱他的这个人。
梁元贞坐在软垫上,被人这样看着。
男人的唇舌近在咫尺,梁元贞舔了舔嘴唇,点着头,要往前去亲那张薄唇,可是男人的身体朝后倾倒,叫梁元贞扑了个空。
对方好似并不满意他略略的表达,于是继续问道,“是如何爱的?”
巨大的荣誉容易让人在权力中迷失自我,谢渊需要梁元贞真实的爱,将他拽回原地。
他的手按住了那里,看见人为难的皱起了眉毛。
梁元贞像是小鱼儿一样,张着圆圆的小嘴呼吸空气。
他的脑子空白,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突然又开始变得疯魔,好像每次都要这样逼问他,他已然不记得上次是怎么和哥哥说的。
梁元贞想了半天,脸上有了长时间的空白。
良久男人冲他扬起了一抹唇角,另一只撑在桌面上的手拿了起来,摸上他的脸颊,“笨孩子。”
梁元贞像是鹌鹑一样瑟缩了下肩膀。
谢渊的手指按着人的小米牙,眼中闪出危险的光。
梁元贞脸上有大片大片的粉色,他像是小猫一样试探着用舌头去碰人的手指,希望人可以安定情绪。
男人的手在他的舌面上按压着,再度开口语气带着玩味,“喜欢哥哥珍珍吗?”
梁元贞的睫毛陡然震颤,像是飞蛾,他哆哆嗦嗦的开口,“喜……喜欢。”
谢渊觉得自己或许疯了,他往上摸到梁元贞温热的肚兜,隔着丝绸抚摸人的肚皮,低笑着,胸腔震荡,“哥哥也喜欢。”
梁元贞感觉男人的大掌好像是在抚摸肚子里的孩子,亦或是在抚摸他,梁元贞眯起了眼睛,像是餍足的猫儿。
男人看着梁元贞的神态,怨不得那些人都对梁元贞着迷,一个个像是狗一样要咬着梁元贞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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