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3)
福安急得手都在抖,忙给人顺背。
梁元贞吐得浑身软,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流,他靠在柱子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福安拿帕子给人擦净嘴角。
把人弄进寝殿的床上,梁元贞便蜷在角落里,将脸埋进膝间,整个人成一团。
福安急的拿水给人漱口顺背。
瞧见人苍白的脸,福安又急又气,主子为何要受这样的罪,且世子爷一回宫就不见了!
这样晚了,不知道去哪了。
福安打水给人擦脸、擦手,将人照料的无微不至。
直到一个时辰后,男人才姗姗来迟。
殿里灯火通明,来人玄色官服还未换下。
谢渊踏入寝殿时,床榻的人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似得,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听见脚步声,梁元贞睫毛颤了颤,掀开一道缝,瞧见来人,鼻子猛地一酸,眼眶又红了。
“哥哥……”梁元贞哑声说道。
谢渊皱着眉大步上前在床沿坐下。
梁元贞伸手要抱。
谢渊便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怀里,梁元贞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脸埋进他颈窝。
福安在旁边小声禀报,说殿下在中宫勉强喝了两口粥,回来路上全吐了,连中午吃的那点东西也没留住。
说完识趣地退到屏风外去了。
寝殿里安静下来,灯火映着帐幔,影子交叠在一处。
谢渊用指腹轻轻擦去人眼角残留的泪痕,梁元贞咬着唇不吭声,只是把脸往他掌心里蹭,像在讨安抚。
期间谢渊叫了人进来,嘱咐人把他带回的一瓶药丸,送去太医院赵太医手中仔细的查验。
梁元贞向来是不管哥哥这些事的,他埋在人的怀里,将家宴上父皇说要给哥哥赏赐宅子说了出来。
提到宅子,谢渊眼皮轻轻掀动,皇帝要赐他府邸,这是功臣的体面,可也是叫他自立门户的意思。
“哥哥不要什么宅子。”谢渊将他抱起来一些,叫人坐在自己腿上,拢进怀里,“珍珍在哪,哥哥就在哪。”
梁元贞抬眼看他,睫毛扑闪两下。
谢渊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
梁元贞被他这话逗得终于有了些好心情,他靠在人的胸口,揪着人的头,小声嘟囔道,“哥哥身上有庙里的味道。”
谢渊捏了捏人的鼻尖,笑着夸道,“珍珍好聪明。”
谢渊没有提旁的事,他将下巴搁在梁元贞头顶,望着帐幔上绣着的缠枝莲纹,缓缓说道,“去给珍珍求了个平安符。”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锦囊,明黄色的缎面上用朱砂画了一道符,针脚细密,上头系着红绳。
他将那锦囊挂在梁元贞颈间,红绳绕在细白颈子上,像是一条欲望的红线,直直的往梁元贞敞开的亵衣领口里坠去。
第章
梁元贞好奇的低头去瞧,那锦囊小小的挂在自己的心口上。
闻起来有一股浓重的药味,还隐约带有些香火气。
里面应当是放了些薄荷,有透凉之意,梁元贞心头起伏的恶心有了些缓解,捏着这小巧的锦囊细细的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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