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3)
福安出门采买,听见街上人议论纷纷,说是扬州知府的小舅子不知何时染上了疫病,没几天的日子人就死了。
“啊?”梁元贞惊讶的抱着人的脖子说道,“就要回京了吗?”
纱帐外的黑漆漆,静悄悄的,梁元贞缓慢的踩着小船摸索着床幔往屏风后面走。
哥哥的鞋子和船一样大,梁元贞的脚放进去,旷当当的,他坐在床边腼腆的摇了摇脚,心里又装满了甜蜜。
梁元贞身子软软的,谢渊抚摸人的头,“下次不要自己下去了,没有点灯撞到了怎么办,不要让哥哥担心。”
一时间街上人心惶惶的,只说是什么样的疫病,连这样的富商都药石无医。
梁元贞再次瞧了瞧扬州城内的繁华,最后和男人在某个桥畔上了一条不知名的小花船。
往日都是男人抱着他下去的,可是今日哥哥实在是太累了,梁元贞不舍得将人吵醒,卧房内安静,梁元贞一点点的爬到了床边,黑暗里他瞧不见,只能弯着腰在床下摸鞋子。
男人将人拢紧,“可是生哥哥的气了?”
梁元贞窝着点了点,“下次会喊的。”
最近这段时日,他夜里头总要起来好几次,以往这些年他都能睡到天明,梁元贞以为自己身体渐渐亏空导致的。
谢渊点了点头,“到时抚宁留下处理收尾,我们先走。”
第二日,谢渊出门办公,等到午间回来用了膳,便没再出去。
午休之时,院中悄摸撤走了一小批潜在的守卫,福安带着小念安借着采买的理由出门逛街。
梁元贞疑惑的问,“那为何?福安说街上的人说疫病来势汹汹。”
此后梁元贞再不敢主动打搅男人了,也不闹,每日听话的吃药,睡觉,日子没有什么特别。
他从人的臂弯里面,悄咪咪的起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元贞约莫是摸到了哥哥的鞋子,确定了位置,梁元贞伸出脚去踩。
谢渊拍了拍人的小脸,安慰道,“未有疫病。”
空气里出轻缓的水声,梁元贞孤零零的坐着,感觉有些羞。
梁元贞则是由谢渊亲自看着午睡了一场,等一道用了晚膳,才在暮色中,一起牵着手在扬州城内散步。
直到这日在府中,梁元贞忽然听见扬州布庄掌柜的陨身的消息。
谢渊将人抱起,颠了颠人身上的重量,看了看人的肚子向人解释道,“不过是给有些人寻些死的理由罢了,珍珍莫要忧心,明日夜里行船北上,今日好好休息。”
等他悄咪咪爬上床之时,忽然听见床头的人说,“为何不喊我?”
梁元贞吓得一抖,往前又窝回了人的怀里,“忘记了哥哥。”
偌大的布庄充了公,成了公家的财产。
梁元贞连忙解释没有,抱着人的脖子,撒娇道,“珍珍不生哥哥的气。”
梁元贞忧心哥哥的安危,等到傍晚,男人回来,梁元贞担忧的问道,“哥哥这次是疫病可厉害?要不然莫要出门了。”
不知过了多久,梁元贞终于找到了位置。
白日里看得见,梁元贞可以站着,可是此时梁元贞瞧不见,只好脱了裤子坐在了那上。
梁元贞围在人的身边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