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梁元贞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看着人的背影,烛火将男人的轮廓勾出一道暖黄的边,梁元贞忽然觉得心里头安稳。

    谢渊睁眼时就看见的是这样的光景。

    “珍珍。”

    梁元贞在这里是最木讷的,他没有参考的范本,通常面上都是茫然,果不其然谢渊听见人懵懂的问道,“要说什么。”

    男人的鼻尖在梁元贞的耳廓流转,两人青丝交缠密不可分。

    良久男人叹了口气,指腹深深的陷入人的皮肤,只是单纯的摩挲着。

    宽厚的大掌在梁元贞的背上游走抚摸,梁元贞柔软的脸贴在了人的脸上。

    男人还在沉睡,此时面容沉静。

    帷幔之中梁元贞口无遮掩,此时想起才觉得羞愧难当。

    谢渊笑着哄人说道,“只说些夜里珍珍求夫君时说的话。”

    闻言人胸腔震荡,带着低笑的说,“珍珍附耳过来。”

    他被晃得昏昏欲睡,梁元贞两只手折在胸前,随着水流沉沉睡去。

    谢渊挂好了衣裳,瞧见躲在被子里的人,此时正露出一双水亮的眼,羞怯的看着自己,天地之大,心头之人在侧,谢渊转身灭了灯,往昏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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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人不再睡觉,男人吻了吻梁元贞的额头问道,“好珍珍累不累。”

    梁元贞用手指去勾画人的鼻梁、嘴唇,直到滑到喉结时。

    梁元贞枕在人的手臂上,忽然梁元贞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腿,梁元贞不敢再动。

    梁元贞昨日连同今日睡了个饱,身上不累,他摇了摇头,很快被人翻身抱了起来,坐在了人的腰上,

    谢渊这些年要的就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眼神。

    翌日,梁元贞醒来。

    梁元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耳根烫得厉害,男人却已然起身,“睡罢。”

    如今真实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才觉得以往日夜的坚守和谋划,都是值得的。

    江上夜冷,又开了一道小窗,此时相拥并不热。

    听见人在耳边轻笑,“夫君去洗。”

    他的手很快被人捉住了,男人低哑开口,“醒的这样早,不再睡一会?”

    谢渊呢喃梁元贞的名字。

    梁元贞揪着人的衣襟,脸上如同粉桃一样,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羞的。

    男人的手牵着他去寻,“乖珍珍帮帮夫君。”

    “嗯?”男人的喉咙中出一节尾音。

    梁元贞膝行了一段距离,对着人微微俯身下去,他的衣襟扣得很低。

    谢渊躺进了床上,手臂伸出将柔软的人锁进了臂弯。

    第章

    身下的床随着水流微微颠簸,梁元贞像是回到了新生时的摇床。

    梁元贞顺着人的手过去。

    空气里流连着一种缥缈的味道,梁元贞面上都要出汗了,良久才听见人说。

    话是这样说,可男人的手早已穿过梁元贞的亵衣,抚摸上人温软的皮肉。

    谢渊听见人喊着他,“夫君。”

    “珍珍,说些话与夫君听听。”

    刚才洗漱时他脱的肚兜,还在那衣堆里,可是又不能叫福安一起抱了去洗,瞧见了实在不好。

    他说着起身去了屏风后,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不多时男人拢着一团藕粉色布料朝着窗边走去。

    梁元贞愣了一下,男人压了压他的脸庞亲道,“夜里挂到窗边吹着,半日就能干,不让福安进屋就是。”

    谢渊的心头从未如此熨帖过,梁元贞小小的一蜷在他的怀抱里,是他的。

    天光大亮说这些实在是羞人,谢渊只怕梁元贞听着要躲起来。

    身边的人还没有醒,梁元贞睡得神清气爽,他睁着眼睛瞧了瞧这个屋子,阳光从外头照了进来,原本晾在窗边的肚兜被收了回来,叠在了梁元贞的枕头旁边。

    “哥哥?”怀里的人回应着,谢渊蹭了蹭人的,“无事。”

    才睡醒的梁元贞说起话更加低柔,着实叫人心情顺畅。

    梁元贞身上像是被火苗点燃了一样,从脚燃烧到了顶。

    谢渊的齿根痒,可是梁元贞的心口已然不能再吃,男人只能转而用鼻尖去触碰人脸,沉迷的嗅着人身上的味道。

    夜风钻进来,将藕粉的绸布吹得轻轻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

    他将这事与人说了一遍。

    梁元贞安心的翻过身去。

    谢渊推开一线窗缝,将那梁元贞的肚兜系在窗棂内侧上。

    谢渊的大掌放在梁元贞的肚子上摩挲,将捞着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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