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怎么了?!”

    福安转过身来,“那主子怎么了?”

    一路上遇到些许宫人正抱着红灯,想来今日就要将那走廊中的灯换掉,梁元贞愈的觉得自己要离长大不远了。

    那画上似用香粉染过似得,香的人头晕目眩的,梁元贞站在其中,像是误入藕花深处的蝶,已然有些晕头转向。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只有梁元贞这一个儿子。

    梁帝看着外面灿烂的日光,想起以往许多艰难的时刻,他也并非愚昧到要就认定了,梁元贞就一定是这江山的最佳继承人。

    一阵风吹过,将那画卷撩动,一幅幅卷轴依次排开,画面中的女子或立或坐,眉眼鲜活生动,梁元贞望而却步。

    福安忙放下肩上的书箱,还有手中的果匣,一脸忧心的往人那边扑去,“主子哪里不舒服我去喊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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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元贞有些说不出口,推着人的肩膀向书房走,“走罢。”

    这可把福安吓得坏了,见人不说话以为是人难受得很了,于是自作主张的往外面跑去,要去喊太医。

    书房内摆满了画架子,林林总总的一眼望不到头,估摸着有三四十副。

    福安刚才路过小厨房去给他取糕点,此时姗姗来迟,捧着一匣子糕点急吼吼的边走边说。

    梁元贞确实是很不好意思的,宫人将那些画展好,便一个个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勤政殿内,一片安静,谢渊今日并没有出宫,他负荆请罪到梁帝这告罪。

    梁元贞此时却充耳不闻了起来,一双手抚在心口,福安靠的近了看见主子像是烧了一样,鼻尖渗出许多细汗来。

    福安不知如何,只能顺着人的力道往前走。

    福安这才是知道刚才主子为何是那种反应,调笑道,“主子”,福安忍笑以为人是不好意思,于是在一旁给人壮胆道到,“进去了。”

    梁帝起身,感慨道,“日后珍珍交由你的手中朕心甚慰,朕已年老,往后这大梁的江山就盼着你们了。”

    梁帝体恤人辛苦,此番人才将养好又主动告罪更是觉得此子如此可堪大用。

    春猎之事由他一力负责,可却出了这样大的事,梁帝虽怜惜他因在混乱中射杀了奸细受了伤。

    梁元贞是羞是激动,很多很复杂的情绪一时间全都堆在了心头上,催的他脸上出了汗。

    “主子才出锅的玫瑰酥!香的很呢,可是小厨房的嬷嬷说了只能先吃一块,说是午间做了许多主子爱吃的菜,要主子多留些肚子才好。”

    梁元贞后知后觉动了脚步,“福安我没事!”

    两人一起走到了书房,此时有宫人在内展画。

    嬷嬷给人留下了空间含笑告退了。

    她瞧着人还是跟孩子一样,又笑道,“娘娘的意思是冠礼之时,让这些秀女进宫参加晚宴,要是此时看对眼了就更好了,早早地定下。皆是京中有名的贵女,容貌端方,品格温良的,殿下如何选都好。”

    可总要有人为此担责,谢渊自告降了一级,将手中的西郊大营中的兵权释出了一些,总要给人吃点甜头,还没到将人赶尽杀绝的地步。

    两人一起追到院子里,梁元贞被暮春的暖风一吹,脸上那点燥热忽然变得冰凉凉的。

    嬷嬷的话在耳边盘旋,梁元贞的心咚咚跳了起来,细白的颈子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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