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3)

    陈平等了好一顿日子,终于等到今日随着大部队上山。

    本以为梁元贞会在行宫,没想到早就去了猎场,陈平正琢磨着要不要驾车去玩,人竟来了。

    陈平利落从马车边上下来。

    不过他这回倒是涨了记性,等确认了那瘟神没有在车里的时候,才放心去接梁元贞下来。

    在山上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人,梁元贞自然是兴奋极了。

    被人揽着胳膊接下来的时候,一双杏眼亮亮的,瞪大了瞧人。

    “山上可好玩?”陈平看着人问道。

    没想到面前一下就委顿了下来,脸蛋上神采一下没了,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的,“好玩,好玩的罢。”

    梁元贞显然不想让人看出来哪里不对,拉着人的胳膊说道,“父皇母后在何处!”

    谢渊是在日暮后来的,行宫内已点了灯火,他行在廊中,玉兰树的香味早已淡了下来,庭内偶然传来一阵嬉笑。

    穿过廊下,他先去向梁王行礼,今年春猎由他监工负责,他需一一禀明。

    与此同时皇后房里,陈平将一寝殿的人逗得直笑,他平日里有趣大方,实为逗趣的一把好手,此时学的动物鼾声学的惟妙惟肖。

    将众人逗得仪态都乱了,梁元贞趴在皇后的腿边笑的直不起腰来。

    一气闹得天彻底黑下,梁元贞还靠在皇后身上不放手,困得眼泪花都出来了,皇后摸摸人的脑袋说,“去罢。”

    梁元贞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陈平将梁元贞送回寝殿,他原想着和人再玩闹一会,索性趁着今日瘟神不在和人一道睡了算了。

    陈平越想越兴奋,若是灯再亮些,都能瞧见人现在脸红脖子粗的。

    他的眼睛在梁元贞玉一般的小脸上打转,瞧见人打哈欠时两条秀气的眉轻皱着,眼尾粉红,一时心跳加。

    再一个拐弯就到了寝殿,陈平激动的为人推开了门。

    他正回头看着人做着春秋大梦呢,忽然觉出面前人脸上的懒散困顿竟是不知何时突然消散了,小脸上正露出一丝哀怨似的情态。

    陈平疑惑问道,“怎么了元贞?”

    突如其来的晚风吹拂着梁元贞的面容,他怔怔望向屋内,灯火忽明忽暗,光怪离的洒在男人的脸上,那人眉峰紧拧,寒潭一般的眼眸直扫过来。

    梁元贞觉得自己某处隐隐作痛了起来。

    第章

    梁元贞定在原地,霎时间和人对上了眼神,一时间心中竟无限酸楚起来。

    两人别扭了这些日子,梁元贞只要瞧见人就觉得委屈。

    不只是身上痛,心里更痛。

    这人比在东宫的时候要忙上许多,梁元贞每日醒来身边都是空荡荡的,两人只能在吃饭的时候碰面。

    可碰了面谁都一言不。

    梁元贞心沉了又沉,只能从诗书中找寻安慰,原来太傅布置的诗文,现在倒像是梁元贞的逃避。

    他将那诗文背了又背,现在倒是领悟了许多,果真如太傅所说的,人只有在心沉静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学习。

    可他总不会一直都在读书,一旦停下来梁元贞就能感到身上的痛,他趁着一个人的时候,脱了小裤去瞧过自己的后面。

    谢渊留在他身上的牙印还没有消,那两团上毫无幸免满满的全是,时间久了甚至留下了紫红色的印记。

    梁元贞吓得要命,以为自己往后要顶着满屁股的牙印生活了。

    他没法子只好偷偷跑去了猎场的御医那,御医对他很是恭敬,可梁元贞还是迟迟不肯开口,一副难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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