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这确实是天大的喜事,一时间两人在床上交头接耳了起来,叽叽喳喳如同枝头鸟儿。
福安一时心直口快,“那世子爷没有看着吗?就由着主子受伤了。”
许是在外的“游子”都是一个样,报喜不报忧,梁元贞也未说自己受伤的事,只说希望能早日见到父皇母后。
梁元贞脸上热的不行,旁边猛然凑过来一个人,吓得他连手中的信没有拿稳,直直的落在了脸上。
耳边传来福安焦急的询问,面上的信纸被福安抽了下来。
哥哥怎么还未回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将这事告知了!
福安在一旁拨弄炭火,让那小土豆和玉米受热更加均匀些,他不时的观察床上人的情绪。
谢渊今日有诸多事情处理,原在宫中不便,出了宫到了这山上来,就有了许多空间。
福安拨了拨火朝人看去。
只是那人不知为何,原先还出一阵的声音,现下到是安静如鸡了起来。
抚宁从京中赶来,带回来三件事。
其二,这老道前半生乃是游医,因着去年游历时被山匪重伤命大偶遇栖云寺住持,住持将人抬入寺中,又因此人积德无数,且有慧根遂将人收入寺中,赐名净空。
梁元贞觉得今日的自己可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腿受伤了,可竟得了这样的消息。
他想给宫中写点信,也没什么重要的,都是流水账,今日吃的如何,天气如何,心情如何。
甚至更像是主子的另一半,像是主子的“太子妃”。
福安说到兴奋处,激动的要拍床,“往后太子妃与主子要再生出一群小主子就更热闹了!”
他常居宫中,父子交流从来不需要通过信,梁元贞新鲜的很,将那信放在手中辗转多遍。
福安幼时是苦出身,家里吃不起饭了才将孩子送进宫,庄稼人春日里都会弄这些吃食。
可是说什么来什么,梁元贞的信才寄出去,宫中的信就来了。
现如今秀女的画像已经差人送入宫中,等回宫后便能选看,他就快要有太子妃了!
他在一旁拆信,福安则在人的身边在那炭火中翻烤着从小厨房要的土豆、玉米,山药。
福安灵光乍现,可是很快他就捂住了嘴,这话怎可以乱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他现在是得宠的很了,竟然敢这样编排主子,他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福安吓坏了,还以为人热的遭不住了,忙扔了棍子,往床上扑去,“主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人来看!”
梁元贞腿上已经不烧了,想着应当是没事的开口安慰道,“过几天应当就会好的。”
于庄稼人是充饥,可于贵人来说吃的是趣,福安也没有别的事可做,想着烤出来哄哄主子。
梁元贞迎着光将那信小心翼翼的拆开。
梁元贞推着人的脑袋,脸上一片赭然,“别胡说。”
叫着福安这一闹,梁元贞也不太困了,让人抬了张小几来。
只是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尊卑倒置,忙闭了嘴,好在面前人并不会因此责罚他。
梁元贞平躺在毛毯上,举着信笺,看着上面的字迹,确是父皇的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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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才意识到这些年他好像都将世子爷当做东宫的另一位主子了。
双喜临门!
梁元贞急于分享自己的喜悦,拉着福安说起了自己的喜事。
离宫这几天,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
梁元天旋地转似得看着帐篷顶。
梁元贞趴在床上,拿着那信难得的放松。
“那回宫之后定要好好的收拾一番,来了新主子定然热闹的很。”
梁元贞一双杏眼睁圆,那老僧似乎说的不错,他如今要有了太子妃了,那自然也会有孩子。
其一,栖云寺的老道所言确真,太医院的御医查询了一整日的典籍,霍山米斛此物不假。
东宫另一半有主了,那世子爷呢?
父皇会在信中写些什么呢?
只见床上的小人,从脖子到耳间再到面颊全是一片潮红之色。
那轻如鸿毛的字此刻像是重锤一样敲击梁元贞的心。
父皇在那信中除了问他好不好之外,竟是要给他议亲呢!说是今年春猎之后,趁着给他办礼的日子一起让他选定下来。
昨日的话今日就像是要兑现似得,梁元贞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疼痛了,连从床上坐了起来。
福安自我反省之时,一旁的梁元贞心境大有不同。
福安摸着脑袋嘿嘿一笑,可是笑着笑着福安觉得哪里不对劲起来,可到时候世子爷呢?
谢渊差人将信送入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