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谢渊的手在人的腰间摩挲往下探去。

    梁元贞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他越想越是难受,心中像是有千斤重,惴惴不安,漂泊无依。

    为何偏偏在今天这样装作克己复礼,想要将人放手,做这样的伪君子,平白的让人伤心,虚伪至极,可笑至极。

    忽的谢渊觉得自己可笑起来,因为人想要娶妻生子而妒恨,想要拉远关系让人清醒。

    兀的男人抬手将面前的小几掀翻下床,将哭泣的人捞了起来。

    梁元贞埋在人的怀里不出来,他抽噎着,心里无限酸楚。

    梁元贞被一股强劲的气息笼罩,让他无法挣扎。

    随即有人将他的下巴抬高,将那滑落的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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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元贞觉得委屈极了,抱着的人根本没有来摸自己,他像是东宫里受了冷落的小猫,于是埋头在人怀中低泣了起来。

    大梁的继承人不要也罢,难道还要梁元贞再生出一个笨孩子?

    既然以后千变万化,那就只看眼前。

    谢渊凉薄的撩了撩眼皮,在昏暗里像是吃人的阎罗。

    他心里慌得很,怕人就这样将自己丢下了,害怕人这样冷淡阴晴不定。

    梁元贞本能的听从人的话,他抽噎着轻轻将自己的唇打开。

    面前的人抱着他,两颗心贴近,同频共振。

    那舌卷走了他的空气不算,还要来交缠他的舌头,梁元贞害怕的向后退去,可被人按着头,揽着腰带回。

    绵柔的唇瓣贴在他的嘴唇,谢渊忽的拢住人的后脑勺将人按向自己。

    梁元贞一路亲到人的唇角,亲到那平直的唇面上,抵在人的鼻息上,像是相生一般与人一同呼吸其中的空气。

    他就是翻了天又如何,将梁元贞抢走又如何,他甚至有些恶毒的想。

    离得太近,梁元贞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人的小腹之下。

    牙齿碰撞,怀里的人吃痛一声。

    他低低的唤他,“珍珍。”

    梁元贞因为缺氧而满面红云,口中酸,失神一样张着嘴,有涎水从口中溢出,直直的落到小巧的下巴上。

    梁元贞只能是他的,他养出来的,只会是他的。

    一想到这谢渊的心头就像是坠入了无间炼狱受业火灼烧。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最终从人的袖口下悄悄钻了进去,小脸躺在人的腿面上,伸手环抱住了人的腰。

    梁元贞唔咽的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向那人。

    梁元贞依赖一般的抬头将自己面上的眼泪都糊在人的脸上。

    谢渊的心都化了,两条剑眉皱在一起,心不断地被绞割着。

    大掌在他的后背上轻抚着,在寒凉的春夜带来一丝温暖,梁元贞的眼泪将人的肩头浸湿了。

    良久,梁元贞眼前像是闪着光一样露出一点眼白,有人捏着他的脸颊让他张嘴呼吸。

    梁元贞本就哭的思绪都断了,陡然一下吃痛,就听见头顶的人说。

    有手掌覆在梁元贞的侧脸上。

    痛苦的折磨伤害的是两个人,他听不得梁元贞哭。

    什么礼教伦常他不早就不想要了吗?

    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谢渊执笔修心直到在听见人抽噎的气声时,积蓄已久的理智全烧断了。

    谢渊手背上的青筋迸,珍珍不也是需要他的吗?

    “张嘴。”

    一截火一般的舌,撞进了梁元贞的口中,那东西霸道的很,陡然一下卷走了梁元贞口中的空气。

    帐中安静无声,待到谢渊将信纸写了大半。

    唇上像是麻住了一样,湿润的热泪在谢渊的脸上蔓延开来。

    “哥……”

    男人手中的字断了,最后一撇重了力道,可字还是没停,依旧笔走龙蛇。

    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想福安,也想东宫的小猫了,可是其实他最想的就是现在和他隔着一条心的谢渊。

    忽然唇面上湿润了一下,有东西直直的破开了他的牙齿。

    他闻到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像是那马棚里的小马驹似得蜷缩起来,长铺散了人的腿面。

    他抱着人的脖子,将自己贴在人的脸上,嘴唇不断亲吻人的面颊,以来找寻自己的安全感。

    东宫之位早就被人垂涎已久,他护的住梁元贞一世,可往后呢?还要再护梁元贞生出的只和他有一半血缘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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