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净空瞧着人怀中的人,啧啧称奇,他于世五十载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命格。

    这房里的人实在太多,净空将三位小徒遣到里间,可这人身边的侍从还立在人的身后,防着自己。

    谢渊偏头,那人朝后面稍稍隐去。

    哎,罢了罢了,不与小儿计较,他有话当直说,“小贵人手且伸与我看看。”

    听闻民间有看手相的习俗,梁元贞直觉这人亲切下意识想要伸手,可碍于身上人,也不敢动。

    净空随着小施主的目光寻去,只见人凶神恶煞一般看着自己,算了算了,不看也罢。

    净空瞧着人的面相也已看的八九不离十了,他喝了口面前的茶水,缓缓开口道,“小贵人命中有子。”

    此话一出,只见那人面上泛出一丝寒意,下颌咬紧,一根青筋直直的从太阳穴鼓起。

    净空摇了摇头,杀气太重。

    可若是这样的小事他也不必如此说来。

    忽的谢渊瞧见人眉心一跳,那人犹疑了一番说到,“可这子来的奇怪,并非寻常,恐要小贵人受苦磨难,在阎王殿里走上一遭了。”

    第章

    谢渊喉咙中涌上一阵腥甜。

    再次看向那老道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倘若这老道再胡说八道,装神弄鬼,纵使是佛门圣地他也要将人剥皮抽筋。

    他是这样想的可梁元贞却是不同,他只注意到那老者说的前半句话,他命中有子。

    他往后会和自己的太子妃有个孩子,梁元贞的心砰砰的,他从人的怀里调整了一个位置,一双眼睛在油灯下显得明亮有神,脸上有一丝赧然。

    谢渊注意到人的动作,太阳穴上的青筋蓬勃直跳,一阵燎原的烈火在心口游走。

    孩子?

    大梁是要有孩子不错,是要有人继任大统也不错。

    可一想到这孩子是梁元贞与他人生的,谢渊就有不可遏制的怒火冲上头来。

    况这老货还胡诌些什么要走鬼门关,着实有点不通理,想来这张嘴也是不想要了。

    面前人瞧着要杀人,净空用手指沾了沾碗里的水说到,“我与二位施主萍水相逢,如若是为了打趣解闷,又何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二位绫罗绸缎,老衲也不必眼瞎至此,刻意来讨你二位的嫌。”

    外面雨声风声像是虎啸龙吟一般,将这天地搅和的天翻地覆。

    这世间的事、苦都太多了,净空本没想结所有人的善缘,可这场风雨就是上天将人推到自己面前。

    这就是天意,天意如此。

    他的话不可谓不真诚,面前的人像是终于回归理性,脸色虽然难依旧看可也有了缓和的迹象。

    也算是通点人气儿,“施主倒也不必如此动气,这命中之劫,虽险,倒也不是不可解。”

    谢渊将身上的人拢住,眉宇间的担忧和疑惑始终没有散去。

    命只在自己手中,谢渊不信这种鬼话,可涉及到身上的人,他不敢掉以轻心。

    净空瞧着面前的一大一小,大的冷着眼睨着自己,小的眨巴着眼睛望着自己。

    两人如同一火一水般,虽然是相克的属性,可却异样的和谐。

    相生相伴。

    净空打量完,在人的视线中说道,“小贵人看着面容虽小,若是我没猜错也要到了成婚的年纪了。”

    梁元贞听的仔细,他窝在人的臂膀里点头。

    净空了然,“自古以来都是女子生育要遭大罪,贵人身为男子也有相同命格属实少见。

    许是贵人往后的夫人命格过硬,你二人结为连理后命运休戚与共,夫人的命格有部分过渡到小贵人身上,是要小贵人一同承担孕育之苦了。”

    此话玄之又玄。

    谢渊不想听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冷声开口打断到,“直说如何可解。”

    面前的烛火吹动,在风中摇曳个不停。

    “贵人看着体弱,若想度过此劫,最好是从现在开始修养补气,到那时才有底子去承受这劫难。”

    到底还要如何去补,太医院的医者轮番看上多年也毫无用处,谢渊心口一阵烦躁,觉得对方在说什么空谈。

    他磋磨牙齿,恨急之后,忽然眉宇间有了几分释然。

    没有孩子就没有劫难,那还需成什么婚,什么夫人,一切都没有,就不会有问题。

    是啊,一切都不要出现,就像是顺了自己心意一样,一切都没有,身上的人才会一世安宁。

    兀的谢渊怒极反笑,想这上天竟是和自己是一条心的。

    净空看的出这护在人身上的人,是用心养出来的,那寻常的法子定是不管用了。

    他少时曾是游医,知晓许多常人不晓得的方子,若是普通人他便不说了,说了也是无用。

    面前的人或可一试,是以净空直说到,“春日里这北山顶上有一种花草,名叫霍山米斛,此花滋阴填精,养胃生津,最适补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