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这偷剩饭也是有讲究的，既不能被客人看到免得被驱逐，更不能被酒楼的掌柜和小二看到，不然有些心恶的会借机打人。

    小乞儿看着那些说说笑笑，衣食无忧的人们，心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有对明天能不能找到食物，能不能活下去的担忧。

    但这对于小乞儿来说是不可能的，他是逃奴，他拿不出自己的户籍，庄稼汉更不会收养他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

    小乞儿蹲在角落，在黑夜的掩饰中看着人来人往，亦或者是趁着别人不注意偷藏点客人剩下的吃食。

    幸好，小乞儿虽然没有多大本事，但是动作敏捷、行动迅、对于周围的动静也格外敏锐，至今还没有被酒楼抓到毒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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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听说周家仁义，再说周家的绣房都是周家的主君在管理，肯定不会有什么腌事的。”

    “这听起来倒也是个好去处，只这绣房只要女娘和夫郎，若是汉子也能去就好了，我便能让我弟弟去试试，这样我家里还能有个进项，你是知道的，我得留在家里照顾娘亲。”

    在这世道，即便是想要当农户种田，那也是需要户籍和路引，还要有村子接收才能落户当佃户。

    两人对视了一眼，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最好的是能进大户人家做奴仆，虽会受点奴役，却也能吃饱穿暖，还会比许多底层农户人家都要好过。

    “就是城西那个开锦缎坊的周家。”

    “那，你一个人去那里，万一那绣房有什么龌龊怎么办？”许是怕人听到，这句话说得极其小声。

    对方似乎也知晓说话之人的窘境，悄声道：“或许，你弟弟也能去试试。”

    那美妇人只顾着安抚怀里哭闹的孩子，并未曾察觉身后的异样，自顾自地抱着孩子往巷子里走了去。

    恰在此时，那说话之人中有一人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惋惜。

    小乞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只是个乞丐，对他来说怎么才能活到明天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都与他无关。

    那两人看了一会儿，似乎是锁定了目标，其中一个捅了捅另一个的肚子，示意他看向一个哄着孩子的美妇人。

    “哪个周家？”

    “你知道吗？过几日，周家要招一批绣娘，我准备去试试。”

    小乞儿的视线逐渐落在两个奇怪的男人身上，他们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眼里充满了窥探和算计。

    小乞儿流浪期间见过不少人，自然能看得出这两人有些鬼祟，不是贼人便是歹人。

    二来，即便是要出来采买，他们也会去找人牙子，寻些知根知底的人买，来路不明的也不要。

    倒是眼前不知道怎么出现的两个年轻姑娘间的对话，引起了小乞儿的注意。

    来来往往的人流，有一脸笑容和旁边媳妇儿子说话的男人，有愁眉苦脸往家里赶的娘子，还有一脸和善买东西的老哥儿。

    “你家里不是离这里很远，家里放心你一个人来这里做工？”

    小乞儿躲在黑暗的角落，两人说到兴头上，倒也没有注意到他。

    小乞儿摸着自己饱了的肚子，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乞讨并不是长久之计，饥一顿饱一顿地生活也不是他想要的。

    小乞儿听着她们说话的内容，心里不由生出了几分羡慕来，这绣房向来只要女娘和夫郎，他是不可能去的，除非等他大些时候去当帮工。

    只是，这进大户人家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一来，许多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家生子，家里的仆人本就够，不需要格外采买。

    “我都打听好了，周家招的绣娘若是没住处的，他们还给安排地方住，只是工钱要少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