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2/2)

    顾衍坐在主位，目光落在秦老爷身上，心中却浮现两年前那冷眸女子。他想起她高傲地转身离去，不由心生波澜。

    顾衍则借故走到庭院，目光追随秦幼薇的身影。

    顾衍道：“父亲，此事由我定夺。秦家虽落魄，亲事不可违背。秦姑娘当入我顾家。”

    顾衍点头不语，心中却回荡着那句对话：“下嫁一个这样的门第……”她的高傲刺痛了他，却也激起更深的兴趣。他想象着日后如何让她放下那份清冷，变成只属于他的女人。

    这一日，秦老爷亲自登门顾家大宅，求见顾耀华与顾衍。

    顾耀华与秦老爷在旁交谈，谈论时局与家族事务。

    秦老爷如释重负，连连道谢。顾衍起身，安排人手协助秦家处理债务，却暗中决定，此次迎娶，必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时光流转，两年后，时局动荡，秦家生意一落千丈，家产缩水，债主登门。

    秦幼薇抿唇，拜别了父母，登上礼车。

    秦老爷忧心如焚，顾家却因雄厚财力稳如泰山。

    顾家大厅宽敞，陈设奢华。秦老爷躬身行礼，声音颤抖：“顾老爷，顾大少，秦家如今处境艰难，恳请顾家念及旧日亲事，将幼薇迎娶入门。昔日亲事，老太爷定下，秦家不敢忘。”

    顾衍心中一沈，那股被轻视的感觉涌上心头，却又夹杂着对她清冷容颜的迷恋。

    秦幼薇得知消息后，站在自家庭院，望着秋风中的落叶，眼中满是覆杂。她的身材在两年间更加丰盈，胸线与臀线因家族调养而圆润，却腰肢仍细，旗袍下摇曳生姿。她想起及笄礼上的对话，心中苦涩，却也知世道无情。

    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摇曳生姿，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透着柔光，忍不住暗想：这个女人，日后必是我的。

    及笄礼继续进行，宾客们纷纷上前献上贺礼。秦家老仆们忙碌穿梭，端茶递水。

    “幼薇，上车吧。”秦父声音低沈，带着不舍。

    秦家上下人心惶惶，秦幼薇的母亲病倒在床，她日夜侍奉，脸色愈发苍白，却仍保持那份倔强。

    顾耀华戴着眼镜，目光审视：“秦老兄，此事非小，我等需斟酌。”

    礼成后，宾客渐散。顾衍与父亲告辞，踏上归途。马车内，顾耀华笑道：“那秦家姑娘果然清丽脱俗，与你倒也般配。”

    顾家安排迎亲事宜，顾衍并没有亲自前往秦家接人。礼车停在秦家门前，秦幼薇换上凤仙装嫁衣，盖上盖头，衬托她羊脂般的肌肤，新月冷眸中带一丝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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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与几位闺中好友交谈，笑容淡雅，却始终带着那份破碎的忧郁。她的新月冷眸偶尔扫过人群，却从未落在他身上。

    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顾衍胸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暗暗决定，日后定要让她正眼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