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2/3)

    殷屿应声。

    “它没有，我们检查过。”殷屿向黄海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示意他冷静不要乱动，然后他看向阿德，微微皱眉沉声问，“你说有时会闻到？不是一直？”

    “阿德？”德米拉尔见状皱起眉头，他试图轻轻晃动对方，却听阿德痛苦的哼吟了一声，随后尖叫地打开了他的手。

    殷屿探测着阿德的脉搏，他摇头道：“就算是因为戒断，他的服药历史还不至于让他产生这么严重的抗药反应，和这没有太大关系。”

    德米拉尔赞同地点头：“解开清理的话，我们没有替换的干净纱布，也没有什么有效的药物，反而容易感染细菌，这里都是蚊虫，又炎热潮湿，就是一个大号的细菌滋养容器。”

    黄海惊恐地瞪大眼，立即盯着自己的腿：“它烂了？！我为什么没感觉到？！”

    “他说他因为没有他的药，所以浑身都不舒服。”德米拉尔很快说道，看了阿德一眼，然后道，“看起来更像是头痛。”

    他咽下喉咙里的唾沫，仿佛有个大肿块卡在喉咙里，并且他的头又突突地痛起来，就像是偏头痛一样，只不过它总是一阵一阵的，而不是持续性。

    阿德眉头皱了皱，下意识摸向后脑勺：“没，只是刮蹭擦伤，包着就没事了。”

    “三、不，四次，也许……我没那么多钱换药……”阿德哼唧了声，“一周或者两周？换到多少，我就用多少……”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现泥潭在他们以为是淡水水塘时哪怕它离开了路线，并且需要翻越小山坡才能到达，他们也必须绕路来确认，不只是为了水和食物，更是为了一个更加明确的导航标志。

    殷屿闻言检查阿德，他询问道：“你用了多久的药？用量和间隔的时间？”

    黄海纳闷地看了殷屿一眼，摇摇头，不明白但也没想多问。

    “累。”阿德扯了扯嘴角，他呼出一口气，随意地比划了两下，露出一点羞耻和尴尬，强行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道，“而且你知道的，我对药物有点依赖，所以现在……呃，时间有点太久了，我会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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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德闭上了嘴，随着头疼的加剧，他必须花更大的精力来克服这一点。

    黄海闻言愣了下，然后缩了回去，讷讷道：“我敢说我们身上都不好闻……不止我一个人。”

    “那就更不可能是黄海的伤口。”殷屿摇头，“也不可能是因为你的戒断幻觉。”

    他说着，顿了顿，目光突然落在阿德的额头上：“你的伤口，这两天解开清理过么？”

    阿德出一个应付的鼻音。

    “不是别的，是你的，伤口，它烂的臭味，很熏，有的时候我会闻到它……”阿德喃喃。

    他知道这是随着他的服药时间被拉长而加剧的痛苦，他活该，所以他不想告诉任何人，也不打算向任何人抱怨这一点。

    黄海见状轻叹口气：“烂得真快，扔了吧。”

    德米拉尔见状轻轻拍了拍他：“你怎么样？”

    他们走了近两个小时，当他们停下来打算把剩下的鳝鱼肉吃完，却现打开来的叶片里已经开始腐坏了。

    阿德扫了一眼，见不能吃，便也不说话，只是靠着树休息，微抵着头，用手掌根压着额头和眼睛，试图消除脑袋里的钝痛。

    殷屿却是把它重新又收了起来：“先留着吧。”

    “别碰我！痛，呃”阿德的声音很快又微弱下去，像是自己的叫喊也加剧了头痛。

    他这边的动静显然立刻引起了殷屿的注意，他快步走过来，看向德米拉尔问：“什么情况？”

    黄海担心地凑近了一点，阿德注意到后很快拉开了距离，摆手止住黄海的靠近：“我不能……我不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那更让我头疼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