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2/3)

    德米拉尔知道殷屿指的是刚才的胸外按压,他摇头说道:“他会感谢这个,起码证明他又活下来了。”

    但显然阿德活到了现在,如果不是这个意外,谁也不会意识到这是一个一脚踏入了棺材里的男人。

    殷屿看着贺连洲,眉头仍旧微微拧蹙起来,他开口道:“这不蠢,贺连洲。”

    “我明白。”殷屿打断了德米拉尔的话,“现在就只是专注眼下,别的以后再说。”

    贝尔汗仍旧在一旁随时向德米拉尔汇报最新的情况。

    他顿了顿,看了殷屿一眼,补充解释一般地低低道:“他三个月前被医生宣判,如果没有任何治疗的干预,他只剩下不到两个月。”

    “你有些安静。”殷屿轻哼一声,偏头朝贺连洲抬抬下巴。

    他按了十一下,然后是纳洛酮注射液挥了作用,他没有按断对方的胸肋骨,起码这在雨林里是个好消息。

    “这很蠢,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我只是需要一点空间和时间来清空脑子。”贺连洲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耸了耸肩膀轻笑,“现在我可以了。”

    殷屿眉头拧得更紧:“这是我问你的。”

    【都这么穷了……还有钱弄这个??大不理解!】

    “河流流太快,调头的话,当船身横向受到水流推动时容易侧翻。”德米拉尔摇头,“但所幸水域变宽了,我们现在正试图调整航线,避开岔口尽头的陡崖断头路。”

    贺连洲眨了一下眼,视线回归聚焦在殷屿的脸上,过了两秒才回神,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拉扯出一个艰涩的微笑:“嗯?什么怎么回事?”

    他重重喘了口气,说不上是懊恼还是愤怒:“我不知道他在上瘾,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让他上船,我会找另一个代替者,哪怕那人没有他那么有经验……”

    【怪不得看到酒柜里的酒那么高兴,酒精就是硬通货,拿酒换药啊是!】

    殷屿没再说什么,只是回到一旁休息椅上坐下,捏了捏有些酸胀涩的眼眶,扭头看向贺连洲的方向。

    他注意到贺连洲湿下有些苍白的脸,不由皱了皱眉,他伸出手,捏了捏贺连洲的肩膀:“怎么回事?”

    “五十五十。”德米拉尔说道,“如果阿德能够清醒恢复过来的话,那就能帮上更多。”

    “昏睡。他已经吐出了绝大多数的芬特明,现在就让身体代谢剩余的药物痕迹。”殷屿说道,扯了扯嘴角,“胸前软骨挫伤应该不值一提。”

    殷屿也在问德米拉尔同样的问题。

    殷屿闻言应了一声,压低声音问:“有多少可能性无法避开?”

    德米拉尔闻言重重抿了一下嘴,他点点头:“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咋说呢,这人也挺惨的……都三期了,也没钱治疗】

    贺连洲顿了顿,沉默了一阵,几乎在殷屿不认为他会开口的时候,他低低出声:“有点像是,看到了你躺在那儿。”

    他说完,很快嗤笑了一声,打断了殷屿皱眉想说的话,喃喃道:“我明白,我明白。”

    【看起来船长还被蒙在鼓里,更别提屿哥了。。真倒霉啊】

    【这不是误事吗!?操了】

    “你可以允许你接受自己的感受,你经历的一切,无论我告诉你多少遍,你做了最正确的事情,最好的事情,你仍旧看到了我在那儿,这就是创伤。”殷屿声音放低,轻柔而缓慢,“你看到的是记忆的闪回,它会在你脆弱的时候跳出来攻击你的大脑,但不代表你输了、或是虚弱,也无需为这个感到尴尬羞耻。”

    【刚他说错过岔口了?那会怎么样啊?能调头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治疗也得死,早晚的事情,不如有限时间里活得痛快点,就是别害人(叠甲)】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