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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多了，你自己问她。”

    栾明睿心里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了怕梁成敏嘲笑他。这半个月过的像地狱一样，总觉得快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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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他走这半个月梁成敏怎么过的，他觉得她应该挺自在的。

    于是回父母家吃饭。

    “对，我现在还是要离婚呢！”梁成敏打小就是死鸭子嘴硬，一颗心滚烫滚烫的，但嘴上就是不服输。在医院上班，明明为病人着急，说出的话都是在教育病人。

    他的生意其实很辛苦，做海货生意能轻松到哪去呢？必要的时候自己下手搬东西也常有的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总有伤痕。但他从前去外地会给梁成敏写信或者拍电报，心里每天都想着她，这次真是什么都不用了，没有信，没有电报，两个人就这么冷了下来。

    “那你听我说句话。”

    “我出去这半个月挺想你的。”

    两个人都对对方都不那么了解，也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究竟是什么份量，总觉得对方跟自己结婚是出于将就。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俩谁是将就的人？如果真能将就，还要等这么大年纪结婚吗？

    问她：“今天不上班？”

    梁成敏听到院门响回头看着他。他怎么瘦了这么多？他没好好吃饭吗？

    父母问他：“晚上叫敏敏一起回来吃吧？你不在的时候，敏敏总是来照顾我们。”

    “是不是你说要离婚？”

    “不上。”

    “照顾你们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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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的春天多美啊。他想先去找梁成敏，到她医院去，发现她那天休息。去她家里，在门口转了半天，就是迈不开腿进去。

    “想我你不给我写信？不给我拍电报？”梁成敏问他：“你是这么想人的？”哪怕一个字呢，让她知道他好好的，在哪儿，想他的时候知道该往哪看！

    他走进去，关上门。

    “说吧。”梁成敏要想死他了。她从前不知道爱一个人是这样的，闹了这一场心神俱裂。她执意要离婚，他悄无声息走了她又想他。有时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就去婆婆家里。婆婆会把他的信拿出来给她看。

    他们就是认识日子太短就结婚了。

    栾明睿吃过饭回家，行李放在门口，推开门，看到院子里有一个人在晒被子，垫着脚伸长手整理被子，两条粗辫子，不是梁成敏是谁？

    等他回来的时候，小城里的树都抽新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