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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推开窗，小声问他：“你砸我窗干什么？”像小蚊子，还立眼睛。

    …

    栾明睿不讲话，把眼镜丢到她手中，转身就走。梁成敏看到那镜片缺了一块儿，就在后面追着他，跟他拐进一条巷子。巷子悠长，也没有人，偶尔过一隻野猫，爪子踏在石板上哒哒哒的。梁成敏腿又紧着挪腾几步，上前拉他手腕：“你站住！我看你眼睛！”

    “不疼。”

    “你是不是逮着一个姑娘就问人家要不要嫁给你？还是看你心情？”

    “你出来。”栾明睿也小声叫她。

    “你等我。”梁成敏胡乱披一件秋衫蹑手蹑脚走出去，小心翼翼关上家门，走到栾明睿面前。

    “砸到你了？”她问。

    栾明睿看到梁成敏眼里滚下一滴泪，终于不忍心逗她了：“我表妹的喜糖。”

    “吃么？”栾明睿又问她。

    再一声，栾明睿又丢了一颗石子。

    “疼吗？”

    要是地上有个洞，梁成敏就钻进去了。她抿着嘴，泪眼汪汪的。

    “到睡觉时候了！”

    又砰一声关上窗。

    “你结婚了不起啊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栾明睿终于停下脚步站在那。

    栾明睿不讲话，梁成敏这下看出来了，他生气了。

    她站离他，问他：“你干什么来？”

    “你给我送什么喜糖？你跟我炫耀呢？你是不是想说你不嫁给我有的是人愿意嫁给我！”

    “我看看你眼睛。”

    “给你送喜糖。”栾明睿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颗酒心巧克力，这东西当时少见，梁成敏吃过一两次，她很喜欢。但今天她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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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

    “吃。”梁成敏抹掉眼泪摊开手掌，栾明睿将巧克力放在她掌心。她撕了锡箔纸，将它放到口中，舍不得咬碎，就那么含着。

    “谁要吃你的破喜糖！”梁成敏说着说着急了，急了眼睛就红了，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觉得有点委屈，还有那么一点遗憾。

    他个子高，她看不到，索性踮起脚，还是看不到，又急了：“你低头行不行？”

    栾明睿又丢了一颗石子，把梁成敏丢烦了，顺手捡起石子开了窗用力丢了出去，听到一声闷哼，推开窗。看到栾明睿捂着眼镜。

    栾明睿低下头，呼吸落在她额头，看着梁成敏仰头看他，难得的乖巧。他眼皮上有一道轻微血痕，应该是被眼睛的碎片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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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