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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

    “我都行。”姑娘没像梁成敏那样敞开点，隻点了一个炒青菜。反倒是栾明睿，点了虾和蟹。他说：“不用省钱，钱留着也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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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平时经常去外地吗？”姑娘问栾明睿。

    下一天就真的不来了。

    “哦哦。”

    “…不记得。”梁成敏知道王奶奶讲的是哪一个，还不是那位公子哥儿？但她就是不想跟妈妈讲，怕她上纲上线。

    “你老来医院影响不好。”梁成敏说。

    栾明睿跟姑娘讲话，耳朵听着梁成敏那桌。听到她对面的小伙子说他是老师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小伙子穿的很干净，人长的也清秀。

    这一天相亲是在国营饭店，她刚一进门就看到栾明睿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手里摆弄一颗不知哪里来的扣子。她琢磨着躲开他避免尴尬，结果撞到栾明睿的眼，他淡淡看她一眼，装不认识她。

    “介绍人说你想找一个能顾家里的。”姑娘脸有点红，她从前就知道栾明睿，远远看过他几次。小城里多少姑娘喜欢他呢：“你觉得我还行吗？”

    “你情我不愿，对我影响不好。”梁成敏跟他强嘴，眼睛都不敢看他。

    “医生救死扶伤，也高尚。”

    “老师很好。”梁成敏认真点头：“教育人，桃李满天下，非常高尚。”

    互相吹捧上了。

    梁成敏说不清对栾明睿什么感觉，看见他就想跟他掐架，他没来，她心里又会空落落的。

    对她来说，相亲就像政治任务，她必须去，不去就是思想觉悟不够。她怕梁母唠叨，就真的去。

    骑着那辆大二车，左一下右一下回了家。吃晚饭的时候梁母问她：“今儿傍晚时候邻家的王奶奶说前几天在医院门口见你跟一个年轻男子讲话，是谁呀？”

    后来她又去相了几次亲。

    “行。”栾明睿丢下这一句，走了。梁成敏总这么躲着他，他们俩像猫抓老鼠，一个追一个跑，日子久了就觉得没意思。搞对象这种事，栾明睿突然悟了，有来有往才有意思。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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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成敏红了脸：“来不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影响？我未婚你未嫁我等你怎么了。”

    “哪个病人？”

    医院里的同事好几天没见到栾明睿，就跟梁成敏打趣：“公子哥儿不来了？”

    再过一会儿，他的相亲对象来了，她听到他问那姑娘：“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姑娘很好看，细细的眉眼，讲话轻声细语，典型的南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