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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看到栾念像没事人一样，正在回消息。看她睁眼把她搂过去：“昨天晚上服务还满意吗？”

    是i教她要懂情趣，甚至给尚之桃出了教程，什么时候该讲什么样的话。尚之桃听她的，借这种手段维系感情，到头来累的却还是自己。

    “不喜欢？”

    “……”

    汗滴落在她后背上，他弓起身吸吮干净，尚之桃不稳，跌进被褥里，他的手挤到前面去，牙齿细细咬她耳垂，舌尖舔过她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肌肤。又突然掰过她的脸，将她的尖叫堵回口中。

    栾念真的被她逼急了。

    栾念太磨人了。尚之桃闭眼的时候想。

    尚之桃溃不成军，她突然有点怪i了。

    尚之桃甚至在某刻瞬间觉得羞愧，她想推开他，不让他看，他却拉开她的手埋首下去。吞咽的声音让尚之桃不安，刚刚经历过一次痛快的人这时脆弱的不成样子，就开口求他：“栾念……别……”

    “你没错。”栾念咬住她锁骨向下的位置：“继续保持，我喜欢。”

    “我错了。”

    栾念不是什么圣人，他头脑里有很多关于尚之桃的肮脏念头。他都想一一试了。

    栾念又捏她脸：“继续发，不许停。每天都要发，从头到脚，发个遍。”沙哑的声音颤在她耳边，她想躲开，他便不许，甚至讲更放肆的话：“发视频也行，随便什么视频。”

    尚之桃想说不喜欢，却莺啼一声，说不清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总之栾念太磨人了。

    栾念说到做到，真的奔着弄死尚之桃去。

    他急了，她就会受不了。终于开始服软，细着嗓音叫他：“栾念……我再也不给你发照片了……”

    栾念这种人，讲荤话也是这样，听起来像是在损人，但描述到位概括精准突出要点。尚之桃气急咬他肩膀，长发落在他胸前厚厚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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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那么漫长，又一个星期不见，前面铺垫的太好，这个夜晚注定不能虚度。

    “你累？”栾念哼一声笑了：“我都是自助服务，基本不用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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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之桃通红一张脸：“除了累点……”

    栾念手指缠她发尾又松开，尚之桃又用了力，他终于吃痛，捏她下巴：“属狗的？”

    尚之桃趴在床上放赖不肯动，他挤进去，把她捞起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不是喜欢发照片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