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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念一边脱衣服一边看她：“你喝多了最烦人的是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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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衝澡，尚之桃在外面听着，又想象他洗澡的样子，索性就将门开了一个缝，脑袋探进去。

    “昨天喝的多了点，之前没这样过。”尚之桃对他抱歉的笑笑：“是不是照顾喝醉的人挺累的？”

    “睡的好吗？”她问他。

    “跟i不喝？”

    他还是不理她，一直到跑完才对她说：“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酒量是多少吗？”

    栾念知道尚之桃所说的“我们”指的是谁，也知道“你”指的是谁。他们重逢后从没有谈起过，但栾念在尚之桃家的书墙上打开一本书，看到上面的读书笔记，他知道出自于谁。

    “跟贺云、尚之树不喝？”

    就这么折腾一夜，第二天栾念起来的时候有起床气。尚之桃下楼找他，看到他在跑步就凑到跑步机前，对他笑了笑。

    是在夜里，尚之桃翻了个身，握住栾念的手，含糊说了句：“我们都很想你。”带着几分难过。

    “但你看起来很累。”

    “不，你说梦话。”

    “我说什么了？”

    很多人都喜欢说“时过境迁”这个词，这个词的后面往往跟着“物是人非”。

    “我现在酒量挺好的。”

    尚之桃看到一个醉的狼狈不堪的自己，眼泪鼻涕糊在脸上，还不许栾念动她。她指责栾念不够温柔，也指责她不好好讲话。

    “你说……”栾念顿了顿：“你说你非常爱我。”扯出一抹坏笑，关上门。

    栾念不再讲话，上楼准备衝澡，尚之桃跟在他身后：“是不是我喝多了打呼噜踢人你睡不好？”

    栾念看她一眼不讲话，继续跑步。

    栾念站在喷头之下，水流顺着他的头髮流到他脸上，鼻尖上挂着一滴水珠，半天才滴下来，再流下去，到他肩头、胸前、人鱼线。

    栾念拿过手机打开视频递给她：“自己看。”

    “你昨天喝了多少？”

    栾念接连发问，他的不悦十分明显，并不只是因为尚之桃对他耍酒疯，也因为她睡梦里那句话。

    尚之桃被自己逗笑了：“不喝了不喝了。”她解释道：“我只是跟孙雨这么喝酒。”

    栾念眯着眼在黑暗中看着她，看不清，指尖探到她眼角，湿湿的，做了让她难过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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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记得了。”

    “没有。”

    “跟付栋不喝？”

    “你心情不好啊？”尚之桃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