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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念跟栾思媛等兄弟姐妹喝了下午茶，一直心不在焉。栾思媛踢他一脚：“不愿意跟我们在一起就滚蛋！姑娘家一个人来香港不安全。”

    两个人对酌，都隻喝了一点小酒，吃了这顿好吃的桥底辣蟹后栾念带尚之桃去维多利亚港看夜景。

    “栾姐姐呢？”

    “尚之桃。”

    栾念问尚之桃在哪里，尚之桃发了定位给他。那家避风塘炒蟹栾念也去吃过几次，还偶遇了港星。

    灯光璀璨，夜色绮丽，人也温柔。

    “我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人。我从青少年时期就很阴暗暴力，如果不是我家人十分爱我、遇到几个靠谱的朋友，又拚命自我约束，我现在可能在监狱里。”

    尚之桃加了菜，炒蟹放上来，栾念就到了。老店闷热，吃饭的人都流着汗。

    她青少年时期看港片，听粤语歌，很多地名都在她心里。这一天下午的安排是徒步香港，手中拿着一张城市地图，从旺角到尖沙咀，沿着弥敦道缓步而行，途径永旺行、九龙行、油麻地、庙街，一路是接踵行人，耳边是英语、粤语、生硬普通话。尚之桃包里放着防狼喷雾，还有她提前换好的港币零用钱，累了就找一家牛奶公司喝双皮奶，天黑以后，她去到桥头辣蟹，为自己点一份避风塘炒蟹。

    “你怎么不去？”

    “辛照洲人不错。”栾念这样说。是看辛照洲对尚之桃，才对她大学时代的爱情有了轮廓的。男孩一定把女孩捧在手心，不忍她受委屈。尚之桃在自己这里，却是什么委屈都受了。

    “喝多了还骂人呢！”

    栾念一向清爽干净，此时脸上也附着几滴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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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其他人去夜店。”

    尚之桃没有讲话，她听栾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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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濑尿虾、乳鸽、干炒牛河。我很快到。”

    两个人坐拥挤二人桌，周围有点吵闹。

    尚之桃笑出声：“辛照洲告诉我了。抱歉，我不知道我喝多了是那个德行，你别介意哦。”

    “尚之桃。”栾念不叫她flora了：“过去几年，在我身边，是不是一直觉得委屈？”

    栾思媛多聪明呢，栾念看那姑娘眼神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专注，两个人站在一起别别扭扭，幼稚可笑，又挺稀奇。栾思媛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金风玉露一相逢”的味道。栾念站起身，栾思媛又当着兄弟姐妹的面问他：“姑娘叫什么名字？”

    “一罐啤酒吧？不敢多喝了。喝多了难受。”

    栾念看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她问题，反而问她：“喝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