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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法师开光的时候能多念几句经，让佛祖听见。

    和着香烛味道吃了一顿斋饭，又赏了一会儿月。孙远翥挎着他心爱的相机，拍月下人影。四个影子，并排坐在院子里，谁都不大想睡觉，心心念念求下一天的头炷香。好像都有很多愿望。

    是在午夜梦回，春夜早已深透，她看着外面的月影云影发呆，突然意识到尽管她说自己品行端正不在乎被举报，却还是暗暗的上了心。

    那两颗核雕是两个恁可爱的娃娃，一个男娃，一个女娃，男娃在牧牛，女娃在读书。手雕的，一颗一千多。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喜欢这两个小玩意儿，最后真的花钱买了。

    “今天有活动吗？”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寻求栾念的认同，他的认同就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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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都进去睡了，尚之桃站在院子里给栾念打了一个电话。栾念那边有点吵，尚之桃问他：“你在哪儿？”

    孙雨眼里有隐隐泪光，低头抬头之间泪水已消失不见。偶尔看孙远翥一眼，那眼里有尚之桃看不懂的东西。

    第二天起早出发的时候，眼底的黑眼圈还在。张雷开车来接他们，他又升职了，这次换了一辆大越野，四人一狗，好像还是最初的他们。一路向山西开。

    那几年高速总是在修，开一段就有坑坑洼洼的路。几个人在车上颠的嘻嘻哈哈，卢克在后备箱里时不时汪那么一声给大家助兴。

    “只能求一个呢？”

    “那就求心爱的人长命百岁。”

    她想了想说：“求心爱的人长命百岁，求事业顺利。”

    尚之桃带了两颗去苏州出差时买的核雕，想着带来开个光。从前什么都不信的人，这几天突然觉得自己犯太岁，总想寻个什么办法避一避。求个心安也求个顺遂。

    “在酒吧。”

    到五台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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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求什么？”张雷问尚之桃。

    “我……求事业……”尚之桃说谎了。她想求什么呢？她想求爱情。

    春末晚风吹着她，试图吹醒她。但是尚之桃那时刚刚二十五岁，正处于急于求索的年纪，如果一件事情搞不清楚，那件事情就会占据她心神，直到她弄清楚为止。

    “嗯。”

    “你明天烧香求什么？”尚之桃问孙雨。

    尽管她有一点恐惧也有诸多难熬，但她仍旧不想向栾念求助，她觉得那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