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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工作。”

    栾念听到这句停下动作，看着尚之桃。径直问她：“你在别扭什么？”

    栾念为尚之桃做了饭，手边是手机备忘录，梁医生说的什么能吃什么要忌口。他并没有去深究为什么尚之桃生病了他会有一点着急担心，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在北京有点可怜。

    尚之桃在昏暗中转醒，看到栾念开了一盏小灯，灯下的他脸部线条也不见柔和，冷冷清清的人。她有点难过，没人告诉她爱上这样一个人应该怎么办，静静看着他，等一个开口的时机，好让她把打好的腹稿悉数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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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之桃想着想着，睡着了。

    “不是我，帮朋友问。”

    脱了大衣转身去了厨房。

    “我知道了。拜拜。”

    “等你烧死了就不用再想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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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之桃抿着嘴不讲话，栾念看她一眼：“你组织一下语言，等我回来再说。”

    尚之桃真的在组织语言了，她发着烧，脑子不大好用，但还是提炼重点：第一，我们之间是一场意外；第二，我们这样的关系有违道德；第三，我们已经结束了关系，我主动提出来的。所以，我们不应该做任何看起来暧昧的事。

    什么时候你也开始有同情心了？一边做饭一边问自己。

    饭好了，尚之桃还在睡，栾念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厨房的砂锅里是小火慢炖的冰糖雪梨。栾念家里有数不清的杂志，闲时翻杂志，看看市面上都流行什么。偶尔探手到她额前试体温，比刚刚好了一些。

    发烧的人嗜睡，栾念家的沙发又舒服，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子又温暖，这里又安静，没有装修的电钻声。一切恰到好处，太适合睡眠。

    刚刚出去买了很多东西，都是他妈妈梁医生给他发来的养病清单，梁医生甚至还祝福他的朋友早日康復，还说要养好，肺炎养不好，以后反覆起来可有的受苦。

    栾念拎着东西回来，看到她窝在沙发上睡的很死，脸烧的通红，额头还有细汗，鼻腔里发出咻咻的声音，身体内的病毒正在打架。

    电话那头说了很久，然后栾念回答：

    她听栾念跟他妈妈讲电话：“支原体感染引起的轻度肺炎，伴有咳嗽高热症状，应该吃点什么？”

    “那我回家休息。”

    栾念挂断电话去拿外套，对尚之桃说：“你跟alex请假吧，全休病假五天。”

    如果梁医生知道他的朋友这会儿就睡在他家里，不知道会怎么想？

    同情心作祟。他这样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