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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在尚之桃的老家，并不算很大的城市，冬天漫长，大家最常做的事就是喝酒。散在城市各个角落的人，打那么几个电话就迅速能坐到一起。冰城人在喝酒前最常问的是：“摇人吗？”这个习惯被尚之桃学的很好。

    老板站在一旁笑了：“我去捞鱼。”

    尚之桃有时会期待更多，比如圣诞节公司会放假，年轻人都喜欢圣诞节，尚之桃也一样。可栾念要休假了，去北海道。尚之桃有那么一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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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挺好，刚好下雪了。可你明天不上班吗？”姚蓓问她。

    “那就这里。”

    山上刚下过雪，盖在灯笼上，树的枝桠上，尚之桃很喜欢，站在一块儿石头上将枝桠上的雪摇下来，兀自笑了。栾念就那么站在那看她，不跟她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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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冰城姑娘开始摇人了吗？”姚蓓笑道。

    “好，谢谢。今天不从我卡里划，今天这位女士请客。”栾念板着一张脸，对老板说。

    “明天是平安夜，我们公司有三天圣诞假。”

    栾念带给她的那么一点失落转眼就散了，她破天荒没有加班，收拾好东西就走了。i在一旁问她：“是上次我送回家那姐妹吗？”

    他们上了车，栾念问尚之桃：“这里怎么样？”

    “看星星很好啊。“

    尚之桃早早结束工作，给姚蓓打了电话：“学姐，我完成那个项目的交付，有项目奖金哦！我要请你吃饭。”

    “那倒也不必。”尚之桃拒绝。

    “美企嘛。”

    “走吧。”

    “是的是的。”尚之桃点头。

    尚之桃觉得这个晚上很好，她所求不多，像今天这样，她有了进步，栾念愿意跟她一起庆祝，就足够了。

    尚之桃笑了：“一起热闹嘛。你别开车啦，我也不让我导师开，咱们去喝点小酒。”

    鱼庄的老板竟然还记得尚之桃，问他们：“现在捞？”

    “是啊。”

    “那我可以叫上我室友吗？还有我导师。”

    “还有圣诞假这么奢华实用的假期？”姚蓓着实羡慕。

    栾念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别人发了这个地址给他，今天也是他第一次来看，尚之桃站在那空地抬头看星星的样子挺美，突然就决定了。

    “好啊。我下班去接你。”

    转眼间就冬深。

    “捞条大的，吃不了我打包。”栾念又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