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排水管的交响乐与全楼的同步颤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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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声音透过老旧的排水管，从楼上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却让她浑身发软的暧昧。

    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早，沈太太，」他说，嘴角浮现一个了然的微笑。「昨晚……睡得好吗？」

    他走近她，在狭窄的楼梯间里，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

    那是沈玉芝的声音。那个昨晚让她彻夜难眠的女人，那个她在梦中触碰过的女人，那个——

    她走下楼梯，经过二楼的时候，陈烈正好开门出来。

    「啊！」

    「很美。让我硬了一整晚。」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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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

    她以为自己压抑得很好。以为这个老旧的公寓隔音很差，但还不至于差到让别人听见她的私密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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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言自语，以为自己只是没睡好。

    顶楼，沈玉芝完全不知道这一切。

    她也听见了。

    五楼，林小满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笨拙而青涩，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渴望。她幻想着那是沈玉芝的手指，正在教导她，正在引导她，正在——

    她猛地弓起身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不知道那声尖叫已顺着排水管，传遍整栋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掠过她微肿的嘴唇，掠过她仍然有些红润的脸颊，掠过她无名指上那枚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的婚戒。

    她的手指颤抖着滑入自己的内裤。

    「玉芝……」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迷离。「我的玉芝……」

    「是吗，」他说，不是问句。「我还以为……是别的原因。」

    【完】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

    「昨晚的声音，」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戏谑。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成为了这栋楼的慾望中心，成为了所有人脑海中共同的幻想对象，成为了——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嘴里轻轻模仿着那个从楼上传来的声音。

    她的腿夹紧，扭动，感受着那个正在逐渐攀升的快感。

    「陈烈……」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迷离。「陈烈……」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出，眼睛闭着，脑海中全是陈烈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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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让所有人彻夜难眠的声音的主人。

    那是第一次。第一次触碰自己那个神秘的地方，第一次感受那种湿润的热度，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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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栗从脊椎底部窜上脑门。

    「嗯……」她模仿着那个声音，轻轻呻吟出来。

    「看起来很累？」

    第二天早晨。

    她的身体缓缓放鬆，手指仍然停留在自己的体内，感受着那个正在逐渐消退的余韵。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刻，整栋楼的房客都在因为她的声音而颤抖，而喘息，而释放。

    「还好……」她说，声音有些沙哑。「有点感冒……」

    他的滚烫的掌心，他的坚硬的胸膛，他从后面进入她时的那种——

    「啊！」

    沈玉芝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