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借酱油与狭窄楼梯的触电(2/3)

    他们同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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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了他还来不及收回的姿势——身体前倾，双手握拳紧贴在身侧，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对、对不起……」陈烈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羞耻。

    他幻想着那是他的手，正在抚摸那个翘起的臀部，正在扯开那条浅色的细带，正在——

    沈玉芝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他转身走向厨房，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机器人。

    那个尺寸、那个形状、那个因为被布料紧勒而更加清晰的轮廓。

    「我记得二楼的房客以前提过……」

    「我……我去拿……」

    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无法忽视。

    脑海中两个声音在交战——

    看见了他脸上那种来不及掩饰的、被慾望扭曲的表情。

    「找到了！」

    「原来在这里……」

    那个尺寸、那个硬度、那个因为被紧勒而更加明显的龟头轮廓——

    「我……我刚才……」

    楼里没人……」

    但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无法从那个弯腰的姿态上移开。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酱油……」沈玉芝同时说，声音颤抖。

    他挣扎着。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隆起上。那个位置，那个尺寸，那个——

    陈烈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但没有动作。他知道自己应该移开目光的，应该找个藉口去厨房拿酱油的，应该——

    「嗯，我看看……」

    两人对视，空气彷佛凝固了。

    「现在就扑上去。把她推倒压在床上，撕掉那条裙子，从后面进入。

    看见了他眼里那个来不及掩饰的、危险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慾望。

    因为她看见了。

    他说不下去。因为没有藉口。因为太明显了。因为——

    「现在。就现在。我现在就要干了妳……。」

    「疯了吗？她会尖叫，会报警，会毁了一切……」

    「在、在最下层……」他说，手指仍然紧紧掐着根部，试图让那股衝动消退。「妳要……自己找吗？」

    「村上春树，」她重复，仍然维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

    「你有……村上春树的书吗？」沈玉芝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我……」陈烈开口，声音沙哑。

    「什么？」陈烈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个小小的胜利微笑。

    沈玉芝直起身，手里拿着一本《挪威的森林》。

    看见了他隔着运动短裤仍然明显的隆起——

    她的手指在书架下层摸索，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轻微摇晃，臀部也跟着轻轻摆动。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紧紧掐着自己的根部，用疼痛来压抑那个即将爆发的衝动。

    像是一条苏醒的蛇，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破布而出。

    陈烈看着那个摆动，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溃。

    他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向前倾斜，准备——

    他的下体在运动短裤里猛然翘起，

    她应该离开的，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应该——

    然后，陈烈缓缓地、几乎是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

    沈玉芝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