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情人节特辑:烛影·长夜未央】(5/5)
夏侯晟被父皇推着往门口走,还不死心地回头:「可是儿臣还有好多问题——」
「明天再问。」
「父皇明天会不会又说要祭天?」
「……朕明天有事。」
「什么事?」
「……陪皇叔养病。」
夏侯晟被推出门外,寝宫大门「砰」地关上。
德禄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颤抖的后怕:「殿下!奴才说了陛下在忙……」
夏侯晟的声音渐远:「可是孤真的很担心皇叔……」
夏侯靖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角满是细汗。
比批完一整年的奏章还累。
夏侯靖转身走回床边。他轻轻掀开被窝一角,看见凛夜整个人蜷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愤、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笑意。
「……走了?」凛夜闷声问。
「走了。」夏侯靖脱力地坐下来,把脸埋进掌心,「朕这辈子,从没这么丢脸过。」
凛夜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地说:「……你方才说,御膳房的绿豆糕太凉了。」
夏侯靖:「……是朕此生最拙劣的谎言。」
「你说你在帮我揉肚子。」
「……朕不想再回忆了。」
凛夜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出声。那笑声先是压抑的,后来越来越大,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都笑了出来。
夏侯靖一把掀开被子,将人捞进怀里:「你还笑!朕的威严今夜全部阵亡了!」
凛夜靠在他怀里,眼泪还没干,唇角却弯着,声音轻而软:「靖,你方才说……这辈子从没这么丢脸过。」
「……所以呢?」夏侯靖低头看他,凤眸里带着无奈。
凛夜抬眸,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笑意未褪:「所以我得好好记住。能让陛下这般狼狈的,这世上怕是不多——如今倒好,又多了一个。」
夏侯靖眯起眼:「……你这是嘲笑朕?」
「不敢。」凛夜嘴上说不敢,嘴角却弯得更深了。
夏侯靖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也低笑起来,俯身将他重新压回锦被中,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缠。
「不敢?」他哑声道,「朕看你敢得很。」
「那陛下要如何?」
「如何?」夏侯靖的吻落在他眼尾,那里还残着方才笑出的泪光,「朕有一整夜的时间……好好跟你算账。」
夏侯靖低头吻住凛夜,这一次带着更深的急切与占有。手探入被中,顺着腰线滑下,感受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湿润与温度。他没有犹豫,直接将自己抵了进去。
「呃——靖!」凛夜轻呼一声,随即被吻堵住。
「嘘……夜儿……」夏侯靖在吻隙间低语,「这次……不会有人打扰了……」
他开始动作,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方才被打断的情绪全部宣洩出来。
凛夜环着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在颠簸中破碎地唤着他的名字。烛火摇曳,帐幔随之晃动,方才被夏侯晟中断的春色重新燃起,比先前更炽、更深、更缠绵。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凛夜靠在夏侯靖怀中平復呼吸,眼尾还带着未褪的霞色。
夏侯靖搂着他,下巴搁在他髮顶,忽然闷声道:
「明日朕要发一道旨:夏侯晟未满十五,夜间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凛夜一愣,随即嘆了口气:「……你认真的?」
「朕的威严,不容再失。」夏侯靖语气斩钉截铁,低头却看见凛夜那双清亮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忍不住也笑了,将人搂得更紧,「罢了,那小子……也是关心朕与你。」
凛夜没说话,只是轻轻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窗外的七夕星河静静流淌,寝宫内的烛火终于渐渐熄灭。
而那隻写着「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的纸鸢,被夏侯晟小心翼翼地挂在东宫书房的墙上。
多年后,夏侯晟终于明白那夜自己撞见了什么,羞得三天没敢去给父皇皇叔请安。
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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