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夜宴共膳荣宠同享(5/7)

    当激烈的浪潮反覆席捲,将两人一次次推向巅峰又抛入深渊,寝宫内早已瀰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慾的气息,混合着那缕清甜的安神香,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的氛围。

    凛夜全身止不住地轻颤,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像一隻濒死的天鹅,露出脆弱的喉结。墨色长髮汗湿地黏在光洁的背脊与脸颊旁,随着夏侯靖每一次深入而晃动。他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却在又一次凶狠的顶弄下彻底溃散。

    「啊……!」那声惊喘又急又媚,尾音碎在颤抖的喘息里。

    夏侯靖趁势低头含住他泛红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点软骨,身下却丝毫不缓,甚至更加重了力道。

    凛夜眼角逼出湿润的泪水,指尖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却仍被顶得整个上身不住晃动。

    「陛、陛下……慢……啊——!」他话还没说完便惊叫出声,因为夏侯靖扣住他的腰猛然翻转,将他压在身下,从正面深深没入。这个姿势让两人再无间隙,夏侯靖额前的碎髮汗湿地垂下,凤眸因情慾而暗沉,直直望进凛夜迷离的眼底。

    「叫朕的名字。」他低沉开口,嗓音喑哑,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揉进骨血里。

    凛夜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音节:「靖……啊、嗯……太深……那里……唔——!」话尾陡然拔高,变成一串压抑不住的泣音。夏侯靖吻去他眼角的泪,顺着他敏感的颈侧一路啃咬,在他锁骨与肩窝处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嗯、嗯啊……不、不行了……靖……求你……」凛夜带着哭腔的嗓音软得像要化开,身体却诚实地绞紧,逼得夏侯靖闷哼一声,动作更加放肆而贪婪。寝宫里迴盪着水声与肌肤相击的暧昧声响,夹杂着凛夜断续的呻吟与夏侯靖压抑的低喘。

    「夜儿里面……好热……」夏侯靖将脸埋在他颈窝,话语含糊却滚烫。

    凛夜已经无力回应,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细细的、猫儿似的呜咽,汗水沿着泛红的躯体滑落,滴在揉皱的锦褥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凛夜浑身无力地趴在夏侯靖汗湿的胸膛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细细喘息着。墨色长髮凌乱地舖散在他赤裸的肩头与枕上,髮梢还滴着汗,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泛着情动后惊人的艳色——眼尾红得像是抹了胭脂,双唇微肿,连指尖都透着粉。

    夏侯靖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滑的背脊,另一手把玩着他一缕汗湿的髮丝,凤眸微阖,神情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深藏的温柔。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激情过后亲密无间的宁谧。

    片刻后,夏侯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轻轻拍了拍凛夜的背,低声道:「夜儿,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嗯?」凛夜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抬,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娇软。

    「乖,朕抱你去。」夏侯靖说着,竟真的坐起身,不顾两人身上黏腻,用旁边干净的软巾随意擦拭了一下,然后扯过一件宽大的玄色外袍将凛夜裹住,又自己披上一件,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去、去哪?」凛夜惊呼一声,被迫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依旧温热的肌肤。

    「一个只有朕和你知道的地方。」夏侯靖抱着他,并未唤人伺候,就这样赤足走出了寝宫内室,穿过一条寂静无人的迴廊,推开一扇隐蔽的角门,步入了宸曜殿后方一处被高墙围起、连接着后山的小小庭院。

    此处极为隐秘,是夏侯靖当初建造避暑山庄时特意留下的私密空间,平日由心腹内侍打理,连太子都未曾踏足。院中别无他物,唯有一池引自山泉的活水,几块玲珑湖石,以及……沿着墙角与湖石边,种植着的数十株正值花期的昙花。

    夜已深,月华如水银泻地,静静流淌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间。那些白日里紧闭的昙花花苞,在月光与夜露的滋润下,已悄然膨胀至极致,有几株甚至已经微微绽开了最外层的花瓣,露出里面莹白如玉的内瓣,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比任何香料都更为纯粹动人。

    夏侯靖将凛夜轻轻放在池边一块平整光滑、铺着软垫的大湖石上,自己也在他身旁坐下,依旧将人揽在怀中,用外袍仔细裹好,抵御夜间山风的微凉。

    「这里……」凛夜惊讶地看着眼前这片小小的昙花海,沉静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他认出这些昙花品种优良,照料精心,显然不是一日之功。

    「朕让人从各地寻来最好的品种,在此处养了三年。」夏侯靖低声道,目光温柔地扫过那些即将绽放的花苞,「每年你生辰前后,便是它们开得最好的时候。只是往年,要么时机不对,要么你身子不爽利,朕一直未曾带你来过。今年……」他低头,吻了吻凛夜的发顶,「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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